比赛中途初月看得心不在焉,一门心思放在那个人身上,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闪耀出的光辉,衬托她们愈加般配。
初月把她叫为“你”。一整场比赛下来,初月不曾喊过她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人在我印象中深深留下烙印。我想知道她的信息,想知道她是不是我们年级的。
在吵吵嚷嚷的人群中,初月身穿白色宽松短袖,上扬在左胸口的是薄荷绿的一小团薄荷,白色的裤子透亮,长长的头发高高挽起,加之洁净的脸庞晕出她的一尘不染。
一个活生生灵动的人,一个发丝都闪耀的人,任人不能不悸动,心脏在左,可两耳却都能听见自己从骨头里震动的心跳。耳边,从空气中散播,从那头穿入这头,从耳郭外进入耳道内,我的大脑中枢神经清清楚楚接收到初月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不容置疑的,我喜欢这样的初月,而非方才她第一次看我冷冰冰的模样的初月。
如果白月光要一个人选——在我心里,初月就是那个人,连壬逅也不能比拟。第一个喜欢的人,和第一个真正喜欢的人,不一样。我喜欢壬逅,是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我喜欢初月,是我真的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二者确有联系,然非一个模子。
放肆的心跳声里,渲染的是我沉闷的心情。
上午的比赛结束,那个人说要和初月一起吃饭,初月开心的同意的,步履轻盈跟着那个人走。
落单的只有我。
井梧和朋友去吃饭了,迩稔中午请假要去弄新卡。只剩我一个人,我平日会和别人搭伙去吃饭,这会儿一点胃口也没有就回了宿舍。
井梧听说我没有吃饭,拿了超市里买来本来要在早上吃的面包给我充充饥,说不吃饭肚子会不舒服,看我吃完才回宿舍睡觉,也到了午休时间了。
我们宿舍关了门,芙蓉在她们宿舍里喊初月(芙蓉和初月同一个宿舍),只听见一个人回答:初月还没回来。
“那她去哪了?”芙蓉的声音,又有另一个声音回答,“刚刚她不是和高二那个女生去吃饭了,你们平时不是一起吃饭的吗,今天不一起吃饭啦?”
“哎呀,别说了,我妈啰嗦,我妈说今天杀鸡,非得拿鸡腿送来给我吃,我今天在教室吃的饭,我和初月说了。”芙蓉一副生无可恋又幸福的语调又说,“那两个鸡腿太大了,吃得我腮帮子都酸了,我妈也真是的,不能只带一个嘛,吃得我都累了。”
“你可知足吧,我想吃还没人送,我家离这么远,我妈要想送,也没那时间,MD,你凡尔赛吧。”那人笑骂着,语气充满调侃。
我听见几句,午休时间不能吵,她们放低音量我尽量听也听不到。这下心口更闷了,这人到底谁啊。她们关系怎么这么好。
一个中午都没睡着,刚要睡着,广播声响起了。舍管阿姨尖尖的声音要穿破耳道了,她吹着哨子,“起床啦~比赛啦~”
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