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女朋友冷战,前任又来烦人,心情挺不好的,我就想转移注意力,我想到了初月。
之前同班的时候我们就不熟,也不是同宿舍的,她又整天泡在学习上,分班后我们也没有交流。我还以为我们不会有说话的机会。
我随口问了迩稔:“下节是什么课。”迩稔没回我。
初月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语文。”出乎意料。
这时迩稔揶揄的看了我,又看了初月一眼,问“初月,你觉得末风长得怎么样。”
初月眼睛里突然闪出一道亮光,但随后眼神警惕起来,眼睛流转,想了想。
“长得挺英气的,头发的发质也好,中长发不错也适合她,挺好看的。”初月说
我被吓一跳,脸一下就热了起来,我的天啊,怎么说话这么直接。我看了迩稔一眼,迩稔也看着我,眼睛里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我怎么感觉场面僵住了,我只好说“谢谢。”我被吓到主要是自己本来就有点小心思,然后回答的人回答的太认真了,有点受宠若惊。
说完没人接话了,我盘算着转移话题,还好这时上课铃响了。我一下放松了起来。
上语文课的时候,迩稔无聊来找我搭话,推了推我的手肘,微微转头嘴巴呶了呶,暗示我看初月。
“上课好认真。”迩稔。我们小声谈话。
“本来就认真。” 我说。
“你上次说她喜欢你,还真是。”迩稔的表情意味深长。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别乱说”
“妈的,又开始不认账了是吧”
“行行行,我说过。”我担心初月知道,“嘘,小声一点,别被她听见了。”要是传到初月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这时候就怕了?我待会就去告诉井梧”迩稔说。
我看了初月一眼,还挺可爱的,一听到迩稔这个句话,想给她一拳,直说别搞事情。
“得得得,你也别搞事,出事我们都不好过,井梧让我看着你呢。”迩稔有点警告的意思。
我微微皱了皱眉,不说话,迩稔也不说话了,我拿上次没看完的小说,心无旁鸳的看了起来。
我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一点点。
游戏开始了。
那么,当我的猎物吧。
我右手持着一把消声枪,左手握着糖衣式的糖果。我给她一枪,要开下一枪会观摩她是否还承受得住,如果她快撑不了,我就左手扔给她一颗甜中带酸的糖,她皱起眉头,续了一些力气。那颗糖就成了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这枪完全没有声音,对峙时只有我和她知道。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特别有利,我可以挑拨,但无人知晓。我不会遇到棘手的问题,不用承担任何的后果,并且我敢担保她隐隐约约在害怕什么,知道她不会说。
我可以心安理得的赐予她一些伤口,谁叫她喜欢我呢,又不是我让她喜欢的,既然喜欢了,那一切照单全收吧。
我喜欢看她平静面孔下痛苦的模样,那种被蹂躏着的战损感,使她这个人身上带着朦胧的破碎感,让我心里有一种奇妙,我很喜欢。如果苏格兰绿玫瑰沾上了水珠,那会娇艳无比的,就像她一样,难得她那般脆弱,让人怜爱。
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对她有点好感,不然也不会在她靠近我时有些不自在。我没有白白钓着她,也不能说钓鱼吧,嗯,反正我给她释放一些错乱的“信息”,就有时候故意暧昧的看着她,或者时不时多靠近她身边,就这样而已,也算是给了她喜欢我的恩惠吧。
我的武器是暧昧,但是其实也不太算暧昧,我说不清道不明,我愿意娓娓道来。
平日里眼神睥睨一切,偶尔会泪眼婆娑,粉嫩的脸惹人怜爱,通红的鼻头想让人挑逗,如果你能看见她那般模样,你一定也会喜欢。当然,这不是为我哭的,是因为她在解一道数学题,没有解出来,我天,这也能哭。
她安安静静的在那里流眼泪,又不出声,也没有人刻意去注意她。我暗暗叹了口气,哎,这算个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好多了,像没事人一样。我知道她什么时候对学习的态度会松懈,比如说,现在。
我走到她能看见我的地方,抬眼看的时候看见她在发呆,该死的数学,她连看都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