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大朝会,也是皇帝给庄芦隐论功行赏的日子。
庄芦隐上朝,其妻蒋襄带着儿子风光回娘家省亲,平津侯府里只有一对妾室庶子。
苏樱的潜入计划很顺利。
平津侯府防护最严密的,就是庄芦隐的书房,明里暗里放了几十人,苏樱不用想都知道里头有好东西。
这个时空的武力值远不如原主所在的武侠位面,平津侯府的护卫多是拳脚外家高手,哪比得上苏樱这个强夺了江玉燕一百年内力的高手?
整个平津侯府没一个察觉到她的,苏樱也很顺利的打开了书房密室。
里头多是平津侯打仗多年得来的珍藏,可能也有庄家祖辈留下来的好东西,苏樱扫了一圈,统统笑纳。
在密室的暗格里,还放着一枚造型奇特的铜鱼,鱼眼睛上居然是蛇。
久违的记忆复苏,苏樱想起来一个名字。
——蛇眉铜鱼!
她看过吴邪的笔记,里面有记录,这鱼的鳞片被人刻上了女真文字。可苏樱将铜鱼拿到光源下仔细检查,并没在铜鱼身上找到什么女真文字。
难道这不是蛇眉铜鱼?
不管有没有,横竖到了她手,就是她的。
笑纳,统统笑纳!
清空完密室,苏樱特意伪造成入室盗窃的假象,往各处浇上助燃物,一把火全烧了。
既然京兆府非要捏个莫须有的劫匪来,她就装一回劫匪,抢个大户!
火势蔓延开来,明里暗里的护卫都开始现身救火。
苏樱正准备趁乱离开,却发现赶来的大管家庄善脸色阴晴不定,不留下救火,反而脚下一转,往一处偏僻院落而去,苏樱悄然跟上。
庄善跑到了侯府的地牢。
一进门便道:“开臻,快,府里出了事,你这边别拖了,速速把那皮剥下来给我!”
被唤做开臻的男子,一身道袍,长须白眉,看上去颇为仙风道骨,他皱眉低声 道:“急什么?剥皮拆骨这种事,要讲究天时地利。如今样样不占,强行剥皮,恐会引来祸患啊。”
都做剥皮拆骨这种阴损事了,居然还想不沾孽债?苏樱在墙角,脸色发凉。
“别啰嗦!你照做就是!”
庄善的态度十分强硬,开臻虽不满,但也没继续顶嘴,唤来小童,“拿上咱们吃饭的家伙,干活了。”
待他打开地牢的刑房,里头两张刑床上赫然躺着一对男女的尸首。
那开臻颇为磨叽,还问庄善要这二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说什么都要先做个法,破一破尸体的鬼气。
庄善都要给他气的冒鬼气了:“两个死人,我上哪儿弄生辰八字?只有名字,一个蒯铎,一个赵上弦,你爱用不用!”
苏樱豁然将目光移向了那两具尸体。
蒯铎夫妇果然已经死了。
之前苏樱一直想向赵上弦道谢,没想到第一次见,就只剩下冷冰冰的尸体。
不论如何,赵上弦救过她是事实,苏樱不可能放任这些人折辱她的尸身。
从墙角捡了几枚石子,‘咻咻咻’射出去,扑通扑通的倒地声响起。
苏樱旁若无人的走进地牢刑房。
一巴掌扇醒庄善。
苏樱用移魂大法问话:“除了蒯铎夫妇外,你们是不是还抓了个蒯家的孩子?”
庄善摇头:“没有。”
“叫稚奴!”
“没有。”
苏樱沉思了一下,又问:“庄芦隐为什么要灭蒯家满门?”
“因为蒯铎从封禅台里找到了一件东西,侯爷想得到那个宝物。”
“宝物是什么?”
“不知道。”
“庄芦隐带了谁去灭蒯家满门?”
“瞿蛟和二十个亲兵。”
“可还带了别人?”
“不知。”
“瞿蛟何在?”
“随侯爷进宫了。”
联想到京兆府尹的话,苏樱又问:“庄芦隐和曹静贤关系如何?”
“自幼相识,关系甚笃。”
苏樱微微挑眉,“庄芦隐的好友除了曹静贤,还有谁?”
“五品户部员外郎赵秉文赵大人。”
“他们也是自幼相识?”
“不知。侯爷很少和赵大人见面,明面上没有来往,一般都是书信联系。我经常安排人去送信,故而知道一些。”
乱世是武将的天下,盛世是文官的战场。
赵秉文既然是六部员外郎,想必也是多年寒窗,清流出身,而庄芦隐是武将,自古文武难融,这二人身份有别,私下往来很正常。
但明知道要避嫌,二人也要来往,其中必有缘由!
要么庄芦隐和赵秉文本就有旧,自有情谊,要么他们之间有共同的目标和利益纠葛。
否则二人私交甚笃的秘密一旦揭开,庄芦隐还罢了,赵秉文怕是很难在清流文官之间混下去。
苏樱换了个问法:“赵秉文和曹静贤关系如何?”
“不知。”
问到后面,庄善基本上一问三不知,他知道多是侯府里的秘闻,比如主母蒋襄如何仗着家世休夫又复合,妾室沈宛如何委曲求全自请降妻为妾……尽是些不相干的话题。
苏樱没耐心听,庄善失踪太久,也该有人寻来了,她直接给庄善和开臻补了两记摧心掌,确保二人死透,才将蒯铎和赵上弦的尸体收进空间。
苏樱悄没声的离开了平津侯府,此时已经过了正午,考虑到山上还有两个孩子,她便买了些食物成衣,往回赶。
作者:妹的查案进度upup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