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丁程鑫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爬起来找厕所。
宋亚轩的睡眠一向浅薄,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刚一入耳,他便已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丁程鑫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拖着脚步慢吞吞地朝自己走来,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径直将他的床当成了自己的,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
单人床睡一个人还算宽敞,但要容纳两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就显得过于勉强了些。
丁程鑫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挤了,翻了个身变成侧躺,正好和宋亚轩面对面,尽管视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丁程鑫微微起伏的胸膛。
呼吸声很轻,唇齿间泄出微弱的气息,带着身体的温度,消散在空调屋的凉意中。
良久后他又不满的哼了一声,伸手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宋亚轩伸手,将他搂进了怀里。
第二天,丁程鑫难得醒的早,找手机摸索片刻后发现手感不对。
睁眼一看,嘿嘿两声,趁着人不注意耍了个小流氓,掀起宋亚轩的睡衣数了数有几块腹肌,又顺手摸了把。
宋亚轩大清早的,干啥呢小流氓?
宋亚轩钳制住丁程鑫的手腕,让他躲不了。
丁程鑫◑.◑
丁程鑫你怎么还装睡呢?
宋亚轩你怎么还转移话题呢?
丁程鑫咋就是流氓了?就是对同性身材的欣赏,对照别人,反思自己的不足,然后内卷他,超越他,让自己成为更成熟更完美的男人。
宋亚轩哦?是吗?观后感100字不说完不让走。
丁程鑫咦,闷骚男。
哐哐哐——
“两位老师早上好,半个小时后客厅集合哦。”
丁程鑫好,马上就来。
丁程鑫可算有了溜走的借口,他理直气壮的仰着下巴,走进浴室洗漱。
三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当地的一个小山坳里开启他们的第一个身份——助农员
小山坳的交通闭塞,通向外界的道路仅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时常因泥石滑坡而险象环生。去年冬天,雪灾肆虐,压断了半坡老枝,村里的中老年人背起药箱,在冰天雪地中跋涉半月,才勉强抢救回一些果树。谁知到了收获季节,那些谈妥的买主又翻脸不认账,直接撂下狠话:要么让水果烂在地里发霉,要么就再压低价钱让他们收购了。
给的本就是最低价,再往下压…这往后的日子不知道得有多紧巴。
村里大多数人连智能手机都用不顺溜,哪知道“直播带货”这一名词。
节目组能知道这,还是因为偶然听到谁提了一口,去考证完发现确有此事才定下来这一期拍摄内容。
村支书老早就带着人在村口等候着,和他们握手的时候局促又紧绷,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丁程鑫感受到他皲裂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些什么有些心酸,扭过头趁人不注意揉了下泛红的眼眶。
宋亚轩怎么了?
宋亚轩偏头问他,得到丁程鑫的摇头回应,场面一时有些寂静。

睡了四天我终于睡够了,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