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男友凑齐五个,剩下的刘耀文一直神龙不见尾,丁程鑫等腻了,主动出击,在一个放学的下午摁响了刘家的门铃。
开门迎出来的是刘家的管家头发花白,慈眉善目,很热情的在招待丁程鑫。
来回客套了几句,李管家才叹了口气,道出实情。
“我家少爷近来身体抱恙,怕是见不了丁少爷。”
丁程鑫眉头一挑,狐狸眼精明的转,生病了啊,生病好啊,那他更应该去好好慰问一下了。
我知道,我专门来看望他的,你就跟他说丁程鑫来了。
丁程鑫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落落大方的模样,仿佛真有他说的这件事。
管家将他请在客厅,去了二楼,没几分钟就下来请他上去。
他就知道刘耀文不会让他白来一趟。
丁程鑫将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让嘴唇看起来更加红润有光泽,才拿起慰问花慢悠悠地走向二楼。
台阶不多,但他越往上走,脚越软,呼吸也愈发急促不少。丁程鑫抬头,丝丝缕缕的威士忌味从刘耀文的房门溢出来,张扬霸道的缠抱上他,一寸一缕的侵入他的肌肤 啃咬他的神经,摧毁他的理智,将他扯入欲望的深渊。
要命,感情是易感期啊,那他岂不是羊入虎口,愚蠢的没边了?
丁程鑫靠着扶梯缓了口气,有些发抖的手拿出针剂给了自己一针,又补了点阻隔剂,才觉得又重新活了过来。
终于踏上最后一级阶梯,抬起敲门的手还未落下,就被一股狠劲扯进房间,将他扣住手反摁在墙上。
刘耀文你怎么来了?
刘耀文的呼吸很沉,滚烫的热气洒在他的腺体上,一阵瘙痒。
alpha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被强势扣着的手腕隐隐发痛,丁程鑫没好气的踩了他一脚,趁他痛灵活脱身,抱着双臂拽拽的进行灵魂拷问。
丁程鑫要干嘛?弄死我啊?那你以后可没有…老婆了。
最后三个字很轻,带着挑逗暧昧,刘耀文还是听见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眼中的爱恋转瞬被疯狂替代。
丁程鑫退后几步,暗道不妙。
易感期的alpha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他这是上赶着找*。
刘耀文的手环抱住他的腰肢,掌心探进衣摆,在最薄的一件打底外揉捏在他腰上的软肉,手指一点一点往下探,摸到皮带的位置,熟练的解开金属扣。
清脆的一声响,才将丁程鑫的思绪狠狠抽回,他握住刘耀文的手,认真严肃地摇了摇头,并给了一个眼神警告。
丁程鑫乖,再等等。
完毕,他握住刘耀文的手,放在颈后的腺体上,黏黏糊糊的在他耳边调情。
丁程鑫咬一口?
送上嘴的肉,哪有不吃的?刘耀文从身后抱住他,凑近没着急啃咬,*****************,感受到手下身体的颤栗,他还不紧不慢地拍头安抚,感觉人慢慢放松下来了,才露出犬齿刺破他的腺体,往里注入高浓度的信息素。

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