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恐惧一向是丁程鑫所害怕的,系统只说了他是重病而亡,没提过是什么病,又何时来。
疾病如同无形的枷锁,不仅束缚着肉体,更深深侵蚀着灵魂。煎熬之中,他还可能变成一个既非人也非鬼的悲惨存在。别看他那么坦然自若的样子,其实他是怕的,这份害怕源自内心最深处,是本能的畏惧,无法掩饰也无法逃避。

阿程,你嚼空气已经半天了。
心不在焉实在过于明显,贺峻霖将他放嘴里半天的筷子拿出来,喂了一块肉在他嘴里。
谢谢…

丁程鑫的尾音刚落,胃部一阵恶心袭来,他立刻起身将嘴里的荤腥吐出去。
吐完抬头看了眼月亮,原来来得这么快的吗?

阿程,你怎么了?要传御医来看看吗?
贺峻霖紧张的扶着他,眼底是溢出来的担忧。
不用,怕是今天凉了肚子,稍有不适。

别担心。

丁程鑫笑着亲了亲他的脸,挠他痒痒肉和他玩闹。
之后也没有再多碰几乎没怎么动的晚餐。
半夜开始,高烧不退。贺峻霖第一时间叫了御医,却没有一点用,丁程鑫第一次见贺峻霖大发脾气,把人吓得跪倒一地。
贺峻霖一夜不敢合眼,一次又一次的给他物理降温。
直至早上,才退回了正常温度。
“陛下,这病着实古怪,老夫无能,实在诊断不出是何病。”
贺峻霖眉头一挑,刚想发怒,被丁程鑫轻轻握住手腕。
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只隔了一夜竟变得如此虚弱,脸色苍白,活脱脱的一个病美人。

别急,慢点。
贺峻霖将他扶起靠在床头,后背垫了个枕头。
丁程鑫抬眸看了眼御医。

退下吧。

怎么样,你还好吗?
丁程鑫看着半跪在自己身边的贺峻霖抿抿唇,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手放他头上顺了顺毛。

阿程,回答我。
自有天意,顺其自然。

你困了,睡会吧。

贺峻霖趴在他腿上,丁程鑫像小狗一样抚着他的后背。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咳嗽声,似在隐忍。

咳出来,没事。
丁程鑫瞅了他一眼,你说的嗷。
他咳了几声,就觉满腔血腥味,嘴唇微微一张,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流出。

传御医!
不必了。


阿程,不能讳疾忌医。
好,我听你的话

贺峻霖给他擦了擦嘴,御医就又匆匆赶来,身边还跟了一个人。
“陛下,这位是苏万生,他或许比我更能救丁公子。”

好,看看吧。
苏万生的年纪并不大,看着也就三十多岁,贺峻霖并不看好他。
苏万生手搭上丁程鑫脉象的一瞬间,就了然这病他治不了。
“抱歉,天意难违,一切努力都会是徒劳,这病,我治不了。”
眼看着贺峻霖又要发怒,丁程鑫先一步遣散了众人。
他说得没错,是个有本事的。

贺峻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下巴搭在丁程鑫肩膀上,埋在他颈窝止不住的掉眼泪。

可是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宝贝们真热情,扯过来ber一个。8
恨我没有早日看到这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