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常在搬走后,延禧宫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劲,安陵容一时间也有些不习惯。年关将至,左右也无事,安陵容为乐平公主亲自做着贴身衣物,公主才两个月大,正是娇弱的时候,安陵容担心有人借着贴身衣物对公主下手,为此,公主的贴身衣物安陵容都不假他人之手。
这时,小昭从殿外进来,见四周无外人后将大门轻轻掩上,走到安陵容的跟前,随后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安陵容,道:“娘娘,明月来信了。”明月便是假死脱身的玉珠,借照顾安夫人之名监视安比槐的动静,每月都会将安府的情况写信告知安陵容。
安陵容接过信封,发现并无拆封过的痕迹,这才放心打开。安陵容看完信,见安比槐这一段时间都比较安分,打算尽自己所能提拔一下安比槐,若公主母族低微,无人可用,无法为公主助力,恐怕日后难逃和亲的命运,这是安陵容不愿看到的。
安陵容想到来年开春之际,全国时疫发作,不久后就传到了宫中,天灾人祸,岂是人力所能阻止,既然无法阻止,安陵容打算借此作为安比槐升迁的契机。
安陵容提笔给安比槐写信,瘟疫始于冬,盛于春,衰于惊蛰。信中告诉安比槐提前备些预防时疫药材,也写了一些前世宫中防疫的措施,言尽于此,能不能成就看安比槐的造化了。
至于方子,时隔多年,安陵容早已忘记,只记得江诚和江慎窃取温太医药方一事,若这一世温太医保住了药方,华妃无法借助药方立功,而刘畚又及时被甄嬛的人抓捕了,想必能扒掉华妃一层皮。
时疫迟早传到宫中,如今有了孩子,为了公主的安全,安陵容不得不早做打算。小昭去寄信了,随即吩咐宝鹊和李玉去太医院取艾草,能取多少就尽量取多少。通过小昭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宝鹊和李玉都是没有异心之人,如今玉珠不在了,安陵容打算让宝鹊顶上玉珠的位置。
安陵容想用艾草做些香囊随身佩戴,剩下的一部分做成香料,一部分留着备用。可当安陵容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艾草却犯了愁,如今伺候安陵容的只有四位宫女和四位太监,还要伺候公主,想要在初春之前完成不是易事。
一旁的李玉看出了安陵容的困惑,知道自己入了安陵容的眼,不枉自己勤恳干活多月,谏言道:“娘娘,按照规矩,嫔位娘娘应配有六名宫女、两名首领太监以及十二名普通太监,咱们缺了这么多宫人,应早些让内务府给咱们延禧宫安排了才是。”
安陵容道:“人多眼杂,如今眼红咱们延禧宫的人可不少,本宫眼里容不了沙子,要是混进来不干不净的人,少不了劳心费神。”
安陵容宫里人手不足,一方面有皇后刻意为之的缘故,觉得安陵容不配嫔位,加上安陵容防备心重,之前加的两个人都被揪了出来,皇上对公主也上心,如今不是安插眼线的时机,自然不会主动给安陵容添置宫人。另一方面,安陵容深知自己的荣宠已经让人眼红了,若是此时向皇后请求添置宫人,皇后自然不会拒绝,但新来的宫人忠心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安陵容宁可缺人,也不愿要有异心之人。
李玉:“娘娘,内务府准备好后送过来的人自然无法全信,但若是仓促送来的宫人咱们倒是可以放心用。”
安陵容:“你的意思?”
李玉:“咱们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