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面向雍正磕头道:“皇上,事到如今,奴婢不敢再欺瞒皇上了,小主她其实没有怀孕。这些衣服也不是奴婢偷窃的,小主前两日来月信了,弄污了衣裤,让奴婢趁着夜色无人注意丢弃的,这些衣物就是铁证啊”。
沈眉庄听到茯苓的辩解之言险些要晕倒过去,幸好甄嬛及时扶稳了沈眉庄。沈眉庄解释:“皇上,她污蔑臣妾,这衣物上的血不是臣妾的。”
雍正还是愿意相信沈眉庄,对苏培盛道:“惠贵人受惊,速去请太医来。”
苏培盛:“嗻。”
苏培盛转身正要去请太医,沈眉庄喊道:“苏公公,请替我护胎的刘太医,只是不知今日刘太医是否当值。”
苏培盛:“回小主,刘太医今日并不当值。”
雍正:“不在也无妨,去请太医院院判章弥来。”皇上不在意哪位太医来诊治,只想确定沈眉庄是否真的有孕。
沈眉庄:“可臣妾的胎一直都是由刘太医照看的。”
雍正厉声道:“无妨,都一样是太医,喜脉哪个太医都会看。”
如此,沈眉庄也不再争辩,任由苏培盛去请章太医。
这一次,章太医把脉的时间格外的漫长,额间也渗出了细汗,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说出沈眉庄的脉象。
皇后等不及了,问道:“章太医,究竟是个什么情形?难道惠贵人受惊了导致胎像不稳?”
见皇后发问了,章太医也只能回答:“皇上、皇后恕罪,惠贵人她没有胎象啊。”
沈眉庄听后,着急地质问道:“你胡说,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有胎象,我又怎么会有怀孕的症状。”
甄嬛起身顺了顺沈眉庄的后背,安慰道:“姐姐稍安勿躁,许是太医诊断有误也说不定。”
章太医:“微臣并不擅长千金一科,若是慎重起见,还是请江诚江太医一同审定吧。”
雍正应允了,苏培盛又前往太医院请江太医。
不久后,江太医来到了沈眉庄的寝殿,搭脉后不久,心中也有了判断。于是对雍正说道:“启禀皇上,惠贵人并未有孕,不知是哪位太医误诊的,说惠贵人有喜脉?”
采月听后立马反驳:“可小主明明月信不来,呕吐又喜食酸,可不就是怀孕的征兆吗?”
江太医:“可依微臣只见,惠贵人 前几日应该来过月信,只是月信不调,推迟了些许时日,应该是服药所致。数月前惠贵人找微臣要过一张推迟月信的方子,说是月信常常不调,不易有孕,臣虽觉不妥,可小主说是为了龙裔着想,臣只好给了方子。至于小主最近呕吐又喜食酸可能只天热吃不下东西的缘故。”
沈眉庄立马跪下对雍正说:“皇上,臣妾是私下找江太医要过一张方子,但那是调养身子的方子并非推迟月信的,臣妾冤枉。”
雍正:“方子在哪?白纸黑字一看便知。”
沈眉庄立马让采月去取放在梳妆台上的小盒子的方子,可采月翻遍了也找不到方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