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问道:“娘娘,太监果真是没根的东西,这么快就招了。这下余氏进了慎刑司,她会不会供出娘娘呀?”丽嫔后怕不已,毕竟小印子原是从自己宫里指派给余氏的。
华妃转头看向丽嫔:“你的意思呢?”
丽嫔建议道:“一了百了。”
华妃还未开口,一旁的曹贵人赶紧说道:“不可,娘娘若此时动身,反而引人注目,不如让余氏咬死这件事,她全家的命全在余氏的一念之间,不可能供出咱们。”
华妃思索了几分,便将这件事交代给了田公公。
第二日一早,养心殿内。
苏培盛:“启禀皇上,余答应交代了此事是她一人所为,余答应不满皇上宠爱莞贵人,便给莞贵人下毒了。”
雍正听后气急,没想到自己因专宠甄嬛而让其遭了罪,说道:“余氏嚣张善妒、毒害嫔妃,罪无可恕,赐自尽,白绫价贵,赏她一杯毒酒就是。”
苏培盛道:“喳,奴才就这去办。”
当天晚上,余氏便死在了慎刑司。
余氏的事情了结后,甄嬛和沈眉庄便相约一同来看卧病在床的安陵容。
安陵容见到甄嬛,就忍不住说了一句:“姐姐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还是皇上发落了花穗和小印子后,妹妹我才知道,下次再瞒着我,可就生气了。”
甄嬛安慰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你怀着孕呢,也被人下毒过,这种事听了伤神害怕,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安陵容:“我视你为亲生姐妹,哪有姐妹出事,妹妹不知情的道理。”
甄嬛:“还好,已经无事了。”
沈眉庄见状,赶紧转移话题:“余氏真是可恨,还好已经死了,不然难解我心头只恨。”
甄嬛本就对此事幕后主使有所怀疑,开口道:“虽然余氏一命归西,但我感觉此事并没有完全了结,余氏一介宫女出身,粗鄙不堪,居然能悄无声息地在我汤药里下毒,若非我有所察觉,不出半年,我就神志不清了。”
安陵容道:“看来余氏背后还有人,余氏不肯说出真相,想必是受人威胁的,毕竟平日里余氏与姐姐并无恩怨。”
沈眉庄愤懑道:“余氏平日里常去翊坤宫,下毒之事华妃定逃不了干系,华妃一而再再而三地致我们与死地,不止我们,恐怕余氏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安陵容道:“华妃这般狂妄,哪里会怕鬼神。说到鬼神,倒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小时候我便亲眼瞧见了鬼,当时可是吓死我了。”
甄嬛略有兴致地问道:“真的吗?你且细细说来。”
安陵容道:“我家不远处,有一户姓李的人家,李家大郎被人抢了银钱后又被杀害了,一直未找到凶手,李家大郎头七那晚,一男子当街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嘴里念叨着不是故意杀了李家大郎、求李家大郎饶命的话。当时我在街边不小心瞧见了,当场便晕了过去。”
甄嬛接着问:“后来呢,那男子可偿命了?”
安陵容摇摇头,说道:“后来,李家大郎的家人押着那男子去了衙门审问,结果那男子居然吓疯了,嘴里一直喊着饶命的话,根本无法审问。那男子与县令还是五服内的亲戚,县令以疯子胡言乱语,说的话不可信便将那男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