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刮着士冥微红的脸蛋,他裹着比他大一号的羽绒服,身上还有某个alpha信息素的气味,游弋在大街上。
是煊,这狗逼真不是人!真他妈睡了就跑,给他白睡了三天三夜不说,醒来人影都没了。你走可以,至少也得甩我一张金卡呀,一点金主爸爸的自觉的没,难道等着我亲自找你。
士冥缩了缩脖子,将帽子拢了下来,尽量将透在空气中的皮肤藏起来。
冬天的大街可不好走,尤其是这条人烟稀少的,到处混着社会流氓和痞子。士冥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第一次走这条路,换做以前,别说走路了,连坐车家里人都嫌他辛苦,愣是要将轿子都抬出来架着他走。这种犄角旮旯,这辈子都不会让他见到。
士冥想想也是苦,真是流光容易把人抛,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他还在那精神内耗,几个壮硕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士冥:??碰瓷啊!
中间那个油头盯着士冥露在外面的小脸,贪婪的神色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他一把擒住士冥的手腕,连声赞叹:“今天真他妈好运当,经常碰到这么漂亮的小o,来,兄弟们,今日艳福不浅,咱们好好爽爽!”
其他几人也正打算动手。
士冥:呵呵,祸不单行。
他们左右夹着士冥,将他束缚在中间,拖着他往小巷子里拐。士冥思忖要不要喊救命?
一辆车急速飙了过来,闪光灯打在人身上,眼看就要撞上去,几人赶紧躲开。
士冥心生一悸,大喊:“哥,带我!”
管他是谁,先救命再说!
车窗拉下,哦,是渣男……是死对头。
是煊歪着头,眼底尽是笑意,暧昧不清,“巧啊!”
我巧你妹呀!有你这样睡的人就跑了吗?
士冥还在愤愤不平,身后的人不死心的,还想将人抢过。
“喂,你谁呀?这他妈是老子看上的!”那个油头吼道。
是煊完全不理睬,伸手捏了捏士冥冻僵的脸蛋,轻声道:“先上车。”
士冥:“哦。”
这回他学乖了,三两下爬进了车里,门一关。是煊油门一踩,如脱缰的野马风驰电掣飞过。
车内开了暖气,士冥冻麻的身体这才找回一点知觉,搓了搓手,让身体更暖和些。
是煊看着后视镜,问他:“怎么不在酒店等我?”
等你,等你干什么?等你扭头回来扔红票票吗?
士冥轻哼一声,单表示他的不满,懒得同他理论。
刚过的发情期是用药物催化,身体还有些酥软,是煊在床上也真是狠,弄得他全身到处是红印,还好,现在是冬天,不然他哪敢走出去。想到这,士冥不由得磨了磨牙,太坏了,真想一口咬死这个废物一样的死对头。
是煊半天没等到士冥说话,知道他还在生闷气,认认真真盯着镜子里的样子真的又可爱,又好生欺负。
也不怪有这么多人追?
是煊:“为什么会出现在酒会里?”
士冥愤闷道:“卖身,还债。”
是煊:“…………”不用这么直接。
是煊:“还被下了药。”
士冥怨恨道:“活该,自取。”
是煊:“……还出现在我床上。”
士冥幽愤道:“被逼,无奈。”
是煊不禁被他逗笑, 眼底里荡漾着一层柔和的波光,和他身上的雪松一样温柔。
士冥嘟囔着嘴,听到是煊发出的轻笑声,顿时羞愤交加。我都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直接把脸埋进了毛茸茸的连衣帽里,与世隔绝。耳边是煊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传来,羞耻感瞬间飙升。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是煊的,薄薄的雪松环绕着他,就如同畏缩在是煊的怀里。
士冥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扑通乱撞。
不要脸,真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