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
周五放学,贺白这次没有走上回家的路,而是城边的海岸,他们这里是一座临海城市
每周五他都会来海边待一会儿才回家,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也是他所向往的地方
到了海岸他卷起裤腿脱下鞋子,坐在礁石上,任凭海浪拍打在脚上,然后戴起耳机听歌,双眼入迷的盯着一望无际的海洋
他每次来这里,都很好奇海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也有一个人像自己一样坐在海岸边看向远方
耳边的海浪声很大,大到耳机声音开到最大也听不清里面的声音,于是他取下了耳机
他喜欢海洋却不喜欢它的声音,这种声音带着未知的力量,总有种想把人带走的感觉,他在这上面自控能力不是很好,听久了,看着不断拍过来的浪,他是真的很想随着海浪一起离开
“再见”他起身穿好鞋子离开了,回到家里,爸爸正在煮饭,最近妈妈怀孕了所以一直是爸爸在负责煮饭
“贺儿回来了!”母亲坐在沙发上,开心的和他打着招呼
“嗯回来了”换好鞋子,他走到母亲身旁蹲下去把头贴在她的肚子上母亲也只是配合着用手摸着他的头
他在感受这个在肚子里的小生命,肚子动了一下下,女性真的好厉害,居然可以孕育出生命,他还是忍不住感慨
随后他离开了肚子站了起来“怎么样,你妹妹又在里面跳舞折腾我了”
“妈妈几个月之后你就可以解放了”
“嗯”说完贺白回到了房间
他剧烈的呼吸着,“该死!为什么总要有这种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靠近母亲,总是有一种邪恶的想法,想将肚子破开
他想杀死自己的妹妹,将她扼杀在里面,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抱住头蹲下去不断敲打着
其实现在的父亲是他的后爸,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禽兽,以前经常家暴母亲
还给他灌输奇怪的思想,逼他去伤害母亲,他不想父亲就会变本加厉地去伤害母亲,这个畜牲根本没有把他的母亲当作个人,还妄想将他也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有漂亮的亲戚家的女孩来家里,他父亲就会问他或者想诱发他一些恶心的想法,他不理解也总是拒绝,父亲究竟要让他成为什么样的垃圾?他读过书怎么不知道这些行为的恶劣
那个男人的这些做法只是出于一种想将纯洁的事物沾上污渍的恶趣味而已,就算是自己的儿子更多时候也只是将他当作一种逗弄的宠物
13岁那年母亲不在家,父亲带着他的好兄弟回家喝酒,他被强拉着坐在一旁陪着二人,听着他们开着恶心的黄色玩笑,也许是喝醉了,随后那个叔叔夸赞他长得很好看,很漂亮,就上手去摸他,他以为父亲会制止,没想到只是拉住他让他不要离开,乖乖坐着
挣扎着想离开,却被打了一巴掌,他告诉父亲他们喝醉了,依旧没有用,他被成年男性用着能使人窒息般地眼神凝视身体
他的童年被暴力和不正常超越年龄的思想包裹,总归是影响到了一点
终于有一天,母亲实在受不了带着他离开了那个家,随后带着家里人回去打了那个畜牲一顿让他签了离婚协议书
接受多了恶心的事物,他喜欢也向往干净的东西,比如海洋,没有生命周而复始做着简单的运动,多好。
他将自己掩埋得很深,很多时候别人看不清他,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生活将他割裂成无数的碎片
一天严浩翔正准备去办公室交一样东西,本来应该先敲门再进去,可正当他想敲门的时候,门没有关上留着3厘米的缝隙,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于是他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向里面
贺白靠着墙站着,双手插着兜,神情淡漠,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着地面
化学老师抱着他,将他的衣领解开,埋在他的锁骨处不断亲吻
严浩翔瞪大了双眼,吸了口冷气“妈的!混蛋!”他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用脚踹开化学老师,站在贺白身前“你这个变态你在干什么!”
化学老师有些惊恐但随后又缓缓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严同学啊,我在和贺同学玩游戏”
“玩屁的游戏!这根本不是游戏!”
“贺同学你说是不是?”严浩翔转过去看向贺白
“是游戏”说完贺白扣好扣子,淡定走出了办公室
严浩翔有些生气,他跟着跑了出去拉住贺白走进了无人的楼道里
“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怕他!我可以保护你”
贺白没说话看着严浩翔急切地表情,笑了笑
“都说了我们是在玩游戏,严浩翔不用担心”
严浩翔伸出手拨开他的衣领,上面果然留下了那个人的痕迹
“啧!贺白!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做出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的!我想救你啊!”
“我会被害死?真的吗?”贺白还是用平静的语气问着
“你不用再装了,想和你交朋友不是玩大冒险,真心的”
“那喜欢我是真的?”
严浩翔哑口无言,他喜欢的是贺峻霖,可贺白和他一样,他该否定还是肯定
那就试着肯定,这样是为了靠近贺白完成任务,自己喜欢的一直都是原来贺峻霖,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是”
“知道了”贺白突然将他拉近,用手摸他的脸,又渐渐下移,快要到了危险的边界,两人靠得很近
严浩翔被撩拨到吞了吞口水,“不行!”他抓住了贺白作乱的手
“不要这样,你为什么会...”话还没问完,贺白推开他,转身走了
他冷静不下来,现在他好像找到了一点线索,怪不得贺白每次化学课就会离开教室,就算他刚刚嘴硬,但行为却骗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