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像被打翻的墨汁,沾染上白纸。繁星点缀一切显得那么安详。
顾长安悠然地遛狗,路过一个巷口时,里面传出来厮打声,九月警惕地冲巷子里汪汪的指责。
里面的人不耐烦的说了声:“艹”顾长安怀着道德进入黑不见底的巷子。拿着手电筒照明,忐忑地说道:“我已经报警了劝你们赶紧离开”手电筒清晰将他们照得一清二楚,“四个人打一个真不要脸”顾长安心里谩骂。
警笛声迅速赶来,很快五个人加顾长安和九月到了警局,五个人双手抱头蹲在角落身上都斑布着伤痕尤其是那个白色体恤衫,嘴角都渗血了。
顾长安把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察。 警察平静地看着这群小伙子,已经司空见惯了。每次的解决方式都是思想教育和写检讨,这样的检讨早堆积成山了。
顾长安解决完之后已经11点了,疲倦地往回走,
周围很静,清风拂过柳叶,摇摇欲坠。九月安静的走着,似是太静,静得人心慌。
顾长安放了一首歌,音乐从手机流泄,像一泻王洋地大海,像蔚蓝的天空,让心平静了许多。
兴许太投入了,不知不觉地一个手捂住了顾长安“唔-”。
冷冽地声音,安抚到:“不准喊。”
黑色的瞳仁与顾长安对视,男人戴着口罩看不到面孔。但看着装应该是刚才那位受伤严重的。
顾长安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救了他恩将仇报,坏种。
“我叫宋槐南”说完就走了。留下发懵的顾长安。
不是坏种??
天亮得很快——
顾长安朦胧地坐起,头发炸得像鸟窝。意识模糊地看着蓝色钟表沙哑地嘟囔“才6:50啊?”随后又躺下来。眯了少许,不知怎得,他猛地坐起,“完了!”
匆匆忙忙地拿着面包走了,做饭的陈姨关心地问道:“少爷您吃点吧!别饿着了身子”
“不用了陈姨我赶时间”
顾长安从小身子弱所以取名长安,经不起一点伤病。
他一向朴素为主。一路奔到了公交车站,气喘吁吁地登上了车“刷卡成功——”
心慌少了一半,他坐在座位上悠闲地看着窗外。车子缓缓启动车内人很少,也许是因为周一吧。
路也宽敞,不一会儿,就到目的地了——郝夏中学。
“7:20还行不跑喽”顾长安喃喃道。
苏畅看到走在前面的顾长安,大声喊了声:“顾长安”顾长安回首,苏畅迅速跑来。他是顾长安的好兄弟小时候最好的玩伴。
顾长安向他吐槽昨天的事情:“我真服气,昨天碰到打架,我去帮忙然后伤得最严重的那个反过来捂住我的嘴,叫什么宋槐南”
苏畅听到宋槐南这个名字,脑子短路,倏地,骤停。
“你干嘛停了?”
苏畅答非所问:“叫什么?”
“宋,槐,南”顾长安读一个字停顿一秒。
苏畅悲哀地拍了一下顾长安的肩:“哥们,你有所不知啊!他是我妹暗恋对象也是咱们校的不敢惹人物抽烟喝酒他都会”
顾长安也短路了:“我真服气”
上课了,赵华生一脸愁苦地进入A班,他很少流露出这种表情。
他抿了一口茶,唉声叹气:“各位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
下面窃窃察察。
“咱们班呢要有一个转班生”
“老师那不挺好的吗?”有个学生疑问。
“他是宋槐南,你们应该有所耳闻”
顾长安心想:合着就我不知道呗,不过也是毕竟好几个月都没来了
“各位同学这是不可抵的,他爸给咱学校捐钱了”赵华生似乎释然了:“大家掌声欢迎宋槐南”
鸦雀无声,没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开心。
宋槐南穿着校服依旧掩饰不了戾气。他在黑板上写了几个潦草字——宋槐南。
顾长安默默低下了头,希望着不要看见他。
天不随人意,宋槐南径直走到了顾长安的位置,对他的同桌说:“起开”他识趣地让位。顾长安可怜巴巴地望着前同桌,眼神好似再说“我还想活着救我”
前同桌眼神中充满怜悯:“老顾保重”前同桌有了新同桌——苏畅。
顾长安备足了心理勇气。他肯定不是昨天那个。
不经意间,余晖瞟到了宋槐南。他在拿什么?
须臾,一盒巧克力出现在顾长安的面前上面贴着便利贴:抱歉昨天吓到你了。
??坏种还会道歉?不可思议。
一节课如流水而过,宋槐南把手搭在顾长安的肩上命令地说:“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