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总比理论难,严浩翔午夜时分在马嘉祺门口已然站了将近半个小时。手指弯曲抬起又降落,脚尖的来回挪动充分说明门外人的烦躁。严浩翔不知道叹了第几次气,晃悠的单薄身形在漆黑中属实有些渗人。白净的脸蛋皱巴巴的,严浩翔杏眼微亮,秉着长痛不如短痛,深吸气叩响房门。
马嘉祺进
沙哑的声线随严浩翔推开门的动作戛然而止,伸手仍是不见五指的黑。严浩翔轻轻用脚带上门,做贼似的偷摸往里走。
窗户半敞,米黄色的帘纱被夜色撩动形成波纹般的弧状。冷风的突然袭击激的严浩翔身体微微瑟缩,透过乳白月光悄悄掉落的清霜,他瞳孔映衬出马嘉祺单膝跪坐在地的模样。
黑色风衣依旧堪堪挂在他宽厚的臂膀,右边衣襟蹭上些许墙灰。马嘉祺微微仰头,双眸一眨不眨的凝望窗外的圆月,性感喉结暴露在空气之中。左手两根手指夹着芙蓉王,没点火。马嘉祺为保护好主唱的嗓子,从不抽烟。压力大时也只是食指中指交叉缠绕那么一根,每每如此严浩翔却觉得周遭真在烟雾缭绕。欲望与瘾的样子被清晰勾勒,此时此刻的马嘉祺极具引诱力。
严浩翔如鲠在喉突然不知作何反应,眼神慌乱的瞟向马嘉祺。那人不去看他,手撑着床头起身,活动下因长时间僵持不动而发软的双腿后三步并作两步关上窗户,将萧瑟隔绝在外。
然后丢掉被捏到皱褶四起的烟杆,褪去外套,重新坐回床上,压迫感极强的翘起二郎腿。这一幕看得严浩翔心惊肉跳,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半晌,还是马嘉祺先开口。
马嘉祺请问有什么事吗?
严浩翔我错了
马嘉祺不作回应,默默等待严浩翔的下文,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反观严浩翔,大脑一片空白,敲门前所做的所有准备和措辞都瞬间崩塌,堪堪吐露几个单字音节。
严浩翔我,我……
严浩翔可怜兮兮的恳求目光刻意被忽略,他咬紧牙关不断攻克心理防线。
马嘉祺我的时间很宝贵,明天要早起。
马嘉祺一分钟,够你说了吗?
这下,严浩翔急了。一股脑儿的话奔涌而出,甚至隐隐染上哭腔。
严浩翔对不起,我,我真的错了……呜呜不应该殴打工作人员,不应该自作主张呜瞒着你们,不应该态度不好(吸鼻涕)
马嘉祺静静看着他双手攥紧衣角,沉默不语。严浩翔只能继续谴责自己的行为,小声哭泣。
严浩翔不应该教唆耀文一起犯错
严浩翔对不起呜呜呜(抽泣)
马嘉祺保持刚才的动作,依然沉默不语。
严浩翔几近崩溃边缘,马嘉祺从来不会这样对他,毫无回应,看来是真的气狠了。安全感破碎的小朋友从低声呜咽转变为嚎啕大哭,小心翼翼的向哥哥靠近。
最后跪在马嘉祺脚边,挺直腰板轻轻拉扯他的裤脚,烟嗓黏黏糊糊,脱口而出的话令人心颤。
严浩翔哥哥,别不要我(泪滴打在马嘉祺脚背)
作者大大重头戏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