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念带来的灾难已经爆发了,所以现在毁掉殷念治标不治本。

百夏虽然可信,但是他并不知道白语姐姐的打算。

而他们的打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是我不愿接受的。
喜羊羊一面在脑海中思考,一面寻找着那块熟悉的石头,终于在殷念草的中心处找到了那块血红色的石头。
那石头深深嵌在土壤中,与殷念的根系融为一体,它周围的根系都染上了血红,仿佛血液在里面流淌。

找到了,血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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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空石?!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恶劣的禁物,吸取人的鲜血可获得穿越时空的能力。

你讲的那个小唯跟这种东西有关?

嗯,但小唯并非罪大恶极之人,他与血空石签订了契约,献祭了自己的鲜血,想回到殷念未被引进的时空去毁掉它。

但是意外来到了未来,遇到了白语。

幽冥族的传说中,一位少年引进了殷念,这个少年就是夜唯,殷念赶走了饥荒,也自此成了他的噩梦。

六年前的大战之前,白语和小唯一直在为了帮围城百姓戒除殷念而努力。

所以,我相信他们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心血白白断送。

相信是一回事,事实是一回事。
古日撇撇嘴朝门口走去,随手推了一下门。

当务之急是先出去吧?诶?门开了!?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你是哪个卧底幽冥使……百…什么来着?

小辈百里轩,百里家独子,白前辈的徒弟。

原来是白语的徒弟……不对,你是谁的徒弟!?

我知道这很让人震惊,不过我的确师传白语前辈。

情况紧急,我们边走边说吧。

希望你们能阻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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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殷念是必须的,但不是现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唯哥哥是喜欢亲自试药的。

血空石吸收了小唯哥哥的血液,现在又将它埋在这里滋养殷念草。

加之白语姐姐浇的药水……

他们应该是研制出了帮百姓戒除殷念的药,但是遇上了六年前的大战。

小唯哥哥的血和白语姐姐的药水应该就是解药,他们表面上替离歌办事,实则这片殷念的本质早已不同。

如果注入坠月之力,这份解药就会彻底被激活,但是血空石的血没了,小唯哥哥会……

或许,有第三个选项呢?
喜羊羊调动坠月之力,感受着殷念草中的灵力波动,尝试着将那灵力汇入坠月之力中。
这就像是用高塑性材料仿制特定产品,如果完全抓住解药的灵力特征,就可以用坠月之力代替小唯的鲜血解救百姓。
坠月之力通晓万物,虽然第一次这样做,但喜羊羊很有信心。
最坏的结果就是自己透支一些,但这样所有人都能活下来,不是吗?
就在喜羊羊专心地复刻解药时,一道纯白的灵力朝他打了过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喜羊羊转头望向攻击来源,看清是谁攻击他后,他不可思议的握紧了拳头。

你是月影剑剑灵,雪?!

愚不可及。
雪撂下这句话就对喜羊羊展开了激烈的攻势,喜羊羊被几个快攻打得后退几步,他迅速调整好状态,稳住身形,风之刃即刻出鞘,摆出战斗的姿态紧紧盯着雪。

你不是月影剑的剑灵吗?为什么阻止我?!
雪没有回答,只是一昧的进攻,但是她似乎没有要伤害喜羊羊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复刻解药。
俩人打得火热朝天,久久分不出胜负,喜羊羊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他的灵力告竭,但对方的力量似乎源源不断。
就在这时,一只灵蝶悄然吻上了雪的脖颈,随后一把剑横在了雪面前。
原来在俩人打斗时,白语和众人接连而至。

啧。
雪轻哼一声,知道现在形势对她不利,闪身脱离了百里轩的剑和白语的灵蝶的威胁,以极快的速度朝喜羊羊的方向掠去。
其他人都在雪原来的位置,根本来不及去帮喜羊羊,喜羊羊本能的作出防御的姿态,双眼紧闭。
但预想的攻击并未到来,雪的手短暂的朝喜羊羊额头上一抚,一缕坠月之力便乖乖从喜羊羊额头的印记溢出,聚到了雪的掌心。

什么?!

快住手!
喜羊羊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后已经晚了,那缕坠月之力融入了殷念草中心的血空石中,石中贮存的鲜血顷刻间迸发,顺着根系流向殷念草。
那片殷念瞬时间发出了温润的光泽,然后想孢子一般摇出点点荧光,像是漫天的萤火虫将夜空点亮。
那些荧光不一会儿便散入了整座围城,融入了百姓的额头,折磨百姓的怪病立即痊愈,全城都朝圣般向漫天的荧光跪下,人民欢庆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居然真的研发出了解药,你们倒是厉害。
雪说着夸奖的话,但是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没有任何赞赏的情绪,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这个人就还给你们了。
雪挥手,一个小男孩凭空出现在她怀里,她将男孩朝白语随手一扔,白语飞身上前将男孩稳稳接住。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做错了吗?你不是已经知道,牺牲自己拯救百姓,这本就是他们原本的打算,我只不过推了一把而已。

对了,再送你一份礼物。
雪之间剩余的坠月之力闪动,融入不再散发荧光的殷念草中,殷念草随之开始解离,汇聚,最后化为一股银灰色的灵力,朝喜羊羊飞去。
喜羊羊躲避不及,那股力量自然的融入了喜羊羊的身体,没有带来任何不适感。
唯一的变化是坠月之力变强了。

好了,这样,剧情就完善了。

你们自己处理后续事宜吧,我就不多打扰了。

再会。
雪说完就瞬息间消失了,徒留一脸严肃的众人看着这结局紧皱眉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