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把其他的弟子们带了出去,只留下她们二人待在房内。过了两注香的时间,墨渊从昆仑虚的库房里拿来一瓶治疗内伤丹药和一瓶药膏,交给了白浅,让白浅给司音上药。
交给白浅后,墨渊离开了,白浅在房内开始给她慢慢脱下外衣。
衣服脱到一半,司音醒了。

浅儿,你这是做什么?

师父命我给你上药,还有在昆仑虚别喊我浅儿!
司音尴尬地脱了上衣,趴在床上让白浅上药。背上青青紫紫,简直惨不忍睹,白浅沾一点药,俯下身子轻轻地将青紫色皮肤下的肿块揉开。
白浅的手微凉,触摸受伤的地方十分舒服,可这份舒服也抵不了揉开肿块时的疼痛,疼得司音浑身发抖。

对了,师父刚才还给了我一瓶丹药,说你受了内伤,留给你服用的。

哦哦,十八,那把丹药给我就好,我自己找屉子会吧它放好的。
墨渊放了他们二人几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了几天,莫约过了半月的样子,墨渊才继续开课。
上课时,白浅照样学不进去啥,就一直在课上跟子阑讲小话,传字条子,司音倒是学的很认真,比如学符箓,剑法,乐器课……她都会认认真真的听,下课后她也会勤加练习。

今日课上到这,司音司浅留下,其他人可以回房休息了。
墨渊的课其实只是为白浅一个人开的,其他弟子只不过是沾了她的光,并且他知晓司音是她的好姐妹,也是他弟子,干脆等司音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在一起开课,令他没想到的是白浅经历过水牢之事后,还跟以前一般,整日玩闹 不学无术,不过有他护着,倒也无妨。
不过令墨渊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刚来时的司音跟白浅每天是一样的,上课不是睡觉,就是与其他弟子一起嬉闹,法力却比白浅要强上好多倍,她的法力都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她与瑶光对决时从笛子里的黑气又是那里来的,如果是魔气,可她也不像是魔族的人。

师父,您留我和十八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两个偷偷下山,调戏凡人,被瑶光抓走,害为师和一众弟子担心,你们两个说说,该不该罚?

师父,我和十七师兄害师父您担心,自是该罚,愿领师父责罚。

你抄三万遍冲虚真经,司音六万遍,因你比司浅多一条,不爱惜自己性命。

是,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回房抄冲虚真经。
司音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不能像白浅一样真的啥都不学,整日胡闹,毕竟白浅除了有师父师兄护着,她上面还有四个哥哥了,生来且是仙身,她不一样她的靠自己修炼,以后所有的路都得靠自己的本事,所以她只能乖乖领命去罚抄,至于白浅又在玩撒娇套路。

师父,三万遍冲虚真经太多了,会吧弟子的狐狸爪子给抄断的,师父弟子能不能少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