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安重回了校园,可还是觉得那怪物有些奇怪,两只怪物一个害人另一个不害人,想想就觉得两怪物没有什么关系,那个不害人的怪物她还觉得有熟悉的感觉,哪里熟悉又说不上来。
等到了周末她把任彻悟叫了出来询问了此事,任彻悟也觉得奇怪,自打怪物被抓回来之后他就很少在家见到他爸了,奇怪吧,奇怪!
牙安询问:“那你知道你爸把那东西带去哪了吗?”
任彻悟思索片刻说道:“好像送去我家的东南方向去了。”
牙安掏出手机寻找任彻悟家在哪,再看看任彻悟家东南方向都有什么地方,指着手机屏幕对任彻悟说:“这里有一所废旧的小学,还有一家医院,就是隔了一条街,这条街是我们城市最热闹的夜市。”
任彻悟盯着地图里的医院看了半刹,牙安看懂了他心中所想,试探问了句:“你要去看看吗?”
任彻悟点点头说:“就去瞅一眼,不能逗留。”牙安点头没说话。
晚上牙安以朋友邀她出去玩很快回来为理由骗她妈出去了,她妈不厌其烦的叮嘱,牙安连声应好,顺利出去。
到了目的地发现任彻悟还没来,她在远处看向那所医院,破破烂烂的,这个医院她听报道上说快要倒闭了,这样怪不得倒闭呢。
这是一只手伸上她的肩膀拍了一下,吓她一大跳,原来是任彻悟,任彻悟还笑眯眯地看着她,牙安没好气地说:“你想吓死我啊!”
任彻悟也不解释也不道歉,直接扯开话题:“看出什么了吗?”
牙安晃着脑袋表示看不出来,任彻悟看向前方说:“真没看出来,看周围都是什么。”
牙安表示什么也没有啊,任彻悟指着医院周围说:“好端端的医院围着铁网做什么,里面又没有金子,我看了只有医院后面的一处铁网有松动,我们得从那进去。”原来不是任彻悟来晚了,恰恰是他早就到了,只是去观察四周哪里有通行的地方了。
他们来到那处铁网外,任彻悟拉拽了几下,终于扯出一道破口,便钻了进去,牙安也跟着进去了,这后面没人巡逻可真方便。,可能也是因为太偏僻了觉得没人会来。
医院后面有后门,只是推开会有很大的声响,所以两人推的很慢,推开可以进一个人的缝就没再开了,两人进去后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一楼空旷没有人,灯光一闪一闪,任彻悟抬手摸了一下桌面,前台都积灰了,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往了,来这真的对吗?
突然他们突然电梯“叮”的一声,他们赶紧躲起来,看着从电梯里走出几位身穿黑衣健壮的男子,他们都带着墨镜,看不清脸。
那几名男子走后,两人走到电梯前,两人相视一眼,牙安选择去走楼梯,而任彻悟则坐上电梯上去。直到牙安走上二楼才知道,这是一家精神病院,二楼都是心里咨询室,每间屋子都有桌子和椅子,有些还有床,散落一地的文件和报告单。她很小的时候听大人说过这家医院怎么会搬走,好像是因为院长离奇去世,后来频频出怪事,医院才搬走的,但现在看来却不太像,如果要搬走,为什么地上的文件不一起拿走,桌子和椅子有些是倒下了的,四周都透着诡异的气息。
这时牙安突然踩到什么,捡起一看应该是谁的病历单,照片上一个小女孩的,长的很稚嫩,扎着两个马尾,神色淡漠,名字糊了看不清,病症是患有焦虑症和自闭症,有精神分裂倾向,这小女孩挺可怜的,就是这小女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牙安径直走到这层楼的尽头,黑漆漆的楼梯让她心生恐惧,她摸着墙壁往上走,她想起她小时候做梦也是这样黑漆漆的楼梯,永远走不到尽头,直到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她才醒来,她不知道是谁拍了她,所以她努力在梦里扭头想看请那人模样,却每次都失败了。
她走了很久,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她也一直在爬楼梯,开始有些慌了,这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差点尖叫出声,看到抓她的人后放松了下来,原来是任彻悟,任彻悟说看到她一直在楼梯转角停留,还以为她在想事情便没打扰,时间久了,任彻悟发现不对劲了才去拉她。
牙安惊讶地说:“你看见我一直停留在楼梯转角?”回头看去,原本漆黑的楼梯也被月光照的明亮,她看清这楼梯并不长,只有两架。
任彻悟见她疑惑,以为她不信,连忙补充道:“对呀,你一直站在那,我靠近你都没反应,你嘴里不知道还在说些什么。”
牙安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那是那个小女孩的病历单,她不是扔了吗?怎么在自己口袋里,任彻悟凑近去看,疑惑问她:“你拿着这个做什么?”
牙安摇头说:“不知道。”
牙安看着病历单上的女孩那么熟悉,好像自己梦里也有这么一个小女孩,她到底是谁啊?她头有些痛了,任彻悟见此情形赶忙扶住她,忙问道:“你怎么了?”
牙安摆摆手说:“没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