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的停了,牙安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躺在自己身侧的任彻悟,瞬间感觉荒唐,他们两个两个在山洞里……
走起身看见火堆熄了,外面的雨也停了便摇醒任彻悟,任彻悟朦胧睁开眼说:“啊?怎么了?”
牙安回答:“雨停了,走吧!”
任彻悟摇摇头,拿起地上的衣服挂手臂上站起来,牙安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出外面,雨后的山林,如同被重新唤醒了一般,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雾气缭绕在翠绿的树梢之间,仿佛是大自然精心布置的一层薄纱,为这片静谧之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地面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它们沿着树叶的脉络滑落,滴落在泥土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湿润土壤与植物清香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牙安说道:“雨后的树林是清凉不少。”任彻悟“嗯嗯”点着头。
没过一会儿,牙安指着前方说:“那里是不是有人?”
任彻悟往牙安指的方向看去,因为是他爸,拉着牙安过去说:“去看看。”
走近一看真的是他父亲的人,但是没有看见他父亲,应该是忙没来,站在那的刘叔看见了任彻悟,忙上前说:“少爷,终于找你了。”
任彻悟淡淡一笑,刘叔刘义岳是他家的管家,从小就跟着他父亲,年纪也和他父亲差不多大,是个十分操心的人,自任彻悟的母亲去世后,他更是,家里大小事他都要经手一下,为人也和善。任彻悟的父亲经常出差,所以从小都是他刘叔照顾他,除了他母亲还在时候。
刘义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住任彻悟说:“少爷,你失踪真是吓死我了,哦对,老爷也是十分担心你。”
任彻悟才不信呢,连人都没看到,担心,担心什么?从小到大这个任老爷都很少关心自己,母亲在的时候还好,母亲去世后他不是这个出差就是那个出差,有次生病发烧到三十八度还是刘叔叫了家里司机开车送他们去的。
只要他不死就不会有太多的关心,这次他失踪他都不来看他一眼,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任彻悟依旧是冷笑说:“刘叔让你担心了。”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他不太想说他爸,牙安心想:他和自己的父亲这么冷漠的吗?
这时从帐篷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人正是任彻悟心里说得漠不关心他的父亲,任彻悟的父亲抬头就看见了自家儿子惊讶的目光,也没理会,自顾自的走上前,有些疲惫的嗓音说着:“来了,进来吧,外面风大。”
任彻悟都已经接受了自己父亲不会来了的,见到人了莫名有点紧张,竟都忘了介绍自己身边的牙安。
牙安赶忙叫了“叔叔好”,任彻悟的父亲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你应该就是给我打电话的女孩吧!”牙安连连点头,任彻悟示意牙安也一起进来。
两人都被推进帐篷里,还挺大,牙安没有东张西望,微微低着头,被推进帐篷的任彻悟终于回过神,任彻悟父亲看出来了说:“魂回来了。”
任彻悟默了片刻说:“你不是忙吗?怎么亲自来了?”
任彻悟父亲没好气说道:“你人都不见了,我忙什么?!小兔崽子!”
任彻悟第一次听父亲骂自己,毕竟以前都漠不关心,在学校打架,他来都没来,都是刘叔来的,一度让老师以为刘叔是自己父亲……
任彻悟父亲继续骂道:“一天不管你,你是要上房了,这种地方你也敢来,要不是我……陈述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什么地方,你要上天啊!”
任彻悟被着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怔住了,愣是没插上一嘴,牙安在一旁揪了他袖子一下,让他回话,原来是他父亲问他:“说话啊!”
任彻悟回神说道:“不想怎么样!”牙安被他这话给震惊住了,这是认错的态度吗?他们不会吵起来吧!殃及池鱼啊!
任彻悟父亲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登时怒了,斥道:“怎么还学会顶嘴了,你想造反是吧!”
牙安拽了任彻悟袖子一把,任彻悟当然知道什么意思,然而他就不会这个意思说道:“没有。”
这没有说得理直气壮,不知道还以为刚从顶撞的不是他,他父亲怒极反笑,牙安觉得他父亲应该是被气笑了,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儿子。
他父亲没再说什么,让他俩都去休息了,出到外面,牙安质问他:“你干啥呢?你爸他生气了,你还还……”
牙安没说完任彻悟就接道:“我很少和他待在一起,不气他两下,我心里不舒服。”
牙安瞳孔放大,满脸写着“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任彻悟却笑了,牙安觉得他们父子俩相处方式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