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你许下一个愿望,我便将名字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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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降临的意外,仿佛打乱了许听愿所有的计划,她静静地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许枋,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她的鼻子莫名的有些酸涩,不得不承认,与许枋的处处对着干,都是一个女儿想要在父亲面前找到一点存在感而已。
她经常望着许枋和蓝予橙的结婚照入神,现如今再看看眼前那温馨的一家人或许只有许听愿是多余的。她也曾幻想蓝予橙还陪伴着她的场景,但是却怎么也做不到了,那张脸是多么的模糊
就连当年最挂念她的那个男人都已再婚,只剩许听愿一个人,孤独的灵魂在无聊空旷的城市里飘留
许听愿被外婆接走了,转学那天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理小心翼翼地跟在外婆身后,甚至呼吸也似察觉到陌生的气息而变得轻微起来。
盛夏已临近尾声燥热的空气总是夹杂着泥草味有种清新的好闻,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正好能容得下四五十人但如果是家长也来了的话
嗯那就有许多人会被挤到门外,当然其中就包括许听愿和外婆
周围炽热的目光让许听愿甚是烦心,攥着衣角的指尖些许泛白,她压低了帽子,真的很讨厌被围观
许听愿“外婆,我可以先走了吗?”
外婆偏头凝重的瞥了眼她随后叹气,
“你要去就去吧,这里应该没什么事用你来操心了,去散散心吧好孩子”
许听愿戴着帽子压得很低从外婆的视角是看不清她的面部的,但是不难想象此刻的许听愿定是红着眼眶,泪珠在眶里直打转……
她其实是不太难过的可变数实在太大了对她自己本身多少会有影响,虽说临江对许听愿来说不算太陌生,但是毕竟是不同了
而许家也借此机会将许听愿丢弃交与外婆,倒也算不上是抚养,她如今长大成熟,已在读高二,过个一两年就不用外婆忙里忙外的操劳、忧心
不知不觉的许听愿已经逃离了那块喧嚣的城区,静谧的树林倒显得舒适。在她烦心时,这安静的树林便是她的第一选择。因为在这种环境中许听愿就只是许听愿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地方,她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受不着许枋的那些规矩
那便会舒坦许多
正发着呆,许听愿感觉到左肩似乎被拍了一下,没来得及作何反应,就听到声音响起
张泽禹“喂,这破树有什么好看的?你都看了半天了”
许听愿抬头望向面前的这棵树,连忙收回手不自在的拉拉衣袖
许听愿“你谁啊?”
张泽禹“我,大名鼎鼎的临江一中校草!”(挑眉)
咦 嫌弃,鄙视你
许听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有哪个校草像你这样……不要脸”
张泽禹“……”
张泽禹“啧,怎么说话呢?”
他又瞥了眼树,问
张泽禹“你有什么愿望吗?”
许听愿一愣随后摇头
许听愿“没有”
张泽禹“那你看着听愿树干嘛?从我发现你到刚才你一直盯着它看”(不解)
许听愿“什么玩意儿?听愿树?!”
张泽禹“你不知道?它可有名了,你应该是才搬来的吧”
许听愿“嗯”
那还跟我挺有缘呐
张泽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听愿“许听愿。”
张泽禹“难怪你刚反应那么大,原来是撞名了呀~”
许听愿“嘁”
张泽禹“我叫张泽禹,我以后叫你许听吧,反正你没有愿望,免得和它我分不清”
张泽禹指着听愿树不怀好意的说道
许听愿“你!”
许听愿“我不跟无赖一般见识”
张泽禹倏地凑近将许听愿逼的贴到树边,然后抬手摸着听愿树,眼角含笑的说着
张泽禹“以后你要是有愿望了就在这棵树下等着,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出现,说给我听我就把名字还你”
许听愿“……真的,随时出现?”
张泽禹“骗你干嘛”
许听愿“为什么?”
张泽禹“什么”
许听愿鼻头酸酸的,那些老套剧情她看得确实很多,但是说实话这样的话语确实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她说
许听愿“为什么这样?”
张泽禹“因为……逗小孩啊”
张泽禹“可好玩儿了你要不要试试?”(挑眉)
许听愿“我不信。”
……
冥冥之中就诞生了一个约定
许听愿,许 听 愿,许你 倾听 愿望
只许你一个人能够倾听我的愿望,听愿树所谓摸着它的树身所说的话都是在向它许愿祈祷,那么张泽禹所许下的愿何时能够实现全权取决于许听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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