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纪云叟握住荆言的手,试图拉动,却摸到一丝冰凉的东西。
路灯在这时也亮了,灯光照向荆言的脸。
那些艳红像一朵玫瑰一样延伸下去,直至脖子处。
“你不痛吗?”纪云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
突然尝到一丝苦涩却因对面少年的面无表情又化为一丝心疼。
荆云只是摇摇头,然后用头去蹭纪云叟的手,“你的手脏了。”像保护一件最美好的物品一样,很小心翼翼的,似乎不让自己的不堪染上。
纪云叟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对方的举动痛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把荆云带回了自己家。
这还是他突然想起来,原主好像在外租了一个房子,虽然不是很大原主也不常住,但起码那个房东知道一直给他留着。
“呦,稀客啊。”红姐开了门,看见是以前的那个一年见不到三次的小帅哥回来了,不由的感叹一声。
“红姐,房租的事……”
“行了,就冲我和你妈的那些个交情,我能要你钱吗?”
红姐把烟踩了,看到了荆言眉毛一挑,“这是打算和男朋友住啊?”
“不是,这是我朋友。”纪云叟也不好咋说。
红姐没再说什么,哼着歌回了房间。
红姐吧,以前是他妈妈的闺蜜,至于人呢,他也不太了解,不过,有这么一层关系还挺好的。
纪云叟摆放好了东西,看向荆云。
“以后你就住这吧。”
荆言睁着眼睛看着他,“你呢?”
“过几天再住进来。”纪云叟说着轻松,毕竟自己这一身的皮外伤够吓人的,虽然没什么疼痛。
荆言眼底染上一丝失落,“纪哥,我已经欠你太多了?”
“没有多少,举手之劳而已,哎,我发现你说话都不结巴了。”纪云叟惊奇的发现。
荆言红了脸,低着头,也不回纪云叟话了。
纪云叟看样子不想自讨没趣,安顿好一切,回了医院,看见床就是倒头就睡。
正在这时,门开了,上方出现一个长长的黑影。
荆云撑着脸看着纪云叟的睡颜。
眼底出现一抹动容随后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这家伙什么能控制我了,你这人还挺厉害的。”
荆云看了一眼纪云叟的脸,忽然又头痛了一下,不知道自言自语了些什么,随后又很不耐烦的走出医院。
早上的纪云叟一起来就看到荆云发给他的消息。
“纪哥,我找了一份兼职,不用太担心我。”
纪云叟看了良久,才回复了一个好字。
荆云这么单纯,做兼职不会受人欺负吗?
随后又立马甩掉自己脑子的想法。
算了,这孩子总归要去见见世面的。
上方又弹出了一个消息,既然是周语泽,纪云叟是没想到的。
周语泽:昨天晚上护士说你出来了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你。
纪云叟手指颤了颤,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什么似的。
最后还是决定不回。
结果马上就把人给招来了。
周语泽垂眉问着纪云叟:“以前的事不是已经放下了吗?那为什么你对我和对别人的态度这么不一样?”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