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陆以纯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夸张地张大嘴巴。
陆以纯啊,快八点了。
看看手上的表,才发现现在自己还在挤地铁。
陆以纯完了完了,要是不赶紧过去,又得挨一顿批。
到达公司,就被警卫拦了下来。
一看身上自己没带证,急得跳脚。
陆以纯麻烦通融一下,我真是贵公司的员工,再不进去都快迟到了。
没想到却被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这下子陆以纯简直就是火了。
陆以纯你说说你们,成天到晚在这站着也不嫌累。如果我把这份工作丢了,那都是你们的责任。身为公司的保镖,怎么不为公司想想失去了一位员工的损失。
两位警卫相互对视一眼,感到很为难。
这时一俩黑色的雷克萨斯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蓝色西装的男士。
他身材高大,体型健壮。走起路来都非常的有气势,一张冷漠的脸却尤其得精致。冷冽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带着寒光使人不寒而栗。
然而,眼前这位男士就是陆以纯的隐婚老公——杨凡
杨凡既然身为公司员工又怎么能连这点小事也办不成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以纯第一反应就是赶忙挂上和蔼可亲的脸容。
陆以纯杨总好。
杨凡明天不用来了。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朝着公司走去。
剩下陆以纯呆呆地杵在那,凝视着杨凡离去的背影。
陆以纯欺人太甚,简直太欺负人了!
在厨房做饭的陆以纯嘟哝着樱桃小嘴,满声哀怨。一不小心,切菜的时候割破了一条口子。
陆以纯呃唔……
陆以纯从电视机下面拿了一张创口贴,小心翼翼地贴上去。等他回来再好好算账。
到了很晚的时候,门才被打开。刚一进门,杨凡顺手将公文包随意扔在地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枕着头。
杨凡怎么还不睡?
陆以纯不困,在等你一起吃饭。
杨凡把领带微微松开,极为不高兴地推辞。
杨凡不用,我先去睡了。
陆以纯等等。
陆以纯鼓起勇气说
陆以纯为什么就因为一次失误就把我炒了?
杨凡你嫁给我三年,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杨凡不允许旗下的员工有半点失误,你也一样。
陆以纯可,这分明对任何人来说是很苛刻的。
杨凡既然苛刻就不要来找我。
这场婚姻是被控制好的,陆家企业岌岌可危,为了笼络住家业和杨家答成经济上的合作,不惜一切让陆以纯嫁给杨凡。形势所迫,也不得不唯命是从。
现在家业是好了,可这房里的二人三年没接触过一次。
陆太太等着抱小孩,就迟迟催着。杨阿姨想要看看小乖孙时不时来嘘寒问暖。搞得二人非常得不乐,关系越发得生嫌。
陆以纯知道这一场利益的婚姻,谁也不会喜欢一个带着利益目的的女人,杨凡也是如此。
手上口子的疼痛也比不上心口上的伤痛。
陆以纯好哇,杨凡。你别忘了本小姐从来没看得上你!
杨凡哦?陆以纯,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陆以纯行,杨凡。
说完,陆以纯坚决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独自一人待在海边,迎面吹来的海风荡涤着一颗不完整的心。
许久,陆以纯坐了下来。她仰视天,遥望海,想大声地把委屈全都说出来。
陆以纯杨凡,你这个王八蛋!谁会喜欢你谁才是大笨蛋!
陆以纯混蛋!
她捡起来身边的石子儿,用力一扔便抛进了海里。
潮汐卷着浪花拍打在岩石上,滚滚波涛翻涌如云。
陆以纯倾听着海呢喃的细语,咧开了笑好似梨花绚烂的芳景。
盘旋在天空的海鸥展开恢宏的双翅,任去天南海北。
现在该怎么办呢?
陆以纯打开手机,无意间翻到一张照片。
上面则是杨凡和她结婚时拍的婚纱照。
他们没有举办宴会,两人平平淡淡领了证就成了家。可陆以纯这一辈子就交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酒吧——
陆以纯一起喝!
随着舞动的旋律,陆以纯忍不住拍了张照发到朋友圈。
上面她搂着一位男人,还很亲热的抱在一起。
陆以纯干杯,今夜一醉方休!
说完,一口气把一瓶酒喝光了。她脸上渐渐浮现出红晕,黑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甚是好看,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如碧波般带这些涟漪,桃红色艳唇具有强烈的诱惑。一头乌黑光亮的秀发披散在肩上,一片娇容。
有个人冲着她过来,聊了几句,搞得陆以纯一头雾水。
她推开那人,径直出门。却感觉摇摇晃晃地站不稳,直直地落在杨凡的怀里。
陆以纯诶?你怎么在这呀?
她喝得烂醉如泥,还时不时打嗝。
杨凡我还想问你,来这干嘛?
陆以纯讨厌~人家,隔,没人陪。
那声隔打得真是响亮,引得杨凡有些发笑。
陆以纯快点~快我送回家!
陆以纯在他手臂上磨蹭,醉醺醺地撒起娇,红透了的脸庞愈加可爱。杨凡温柔地笑了笑,他从来没对任何人那么在乎过。然而相处的三年,他已经不知不觉沦陷,可还是没法放下。
杨凡好好好,我送你回家。
那个娇小的女人才开心地眯起眼睛满足地笑了。
到了家,陆以纯甩开杨凡的手指着他说
陆以纯杨凡……我告诉……你…我要跟你……划清……界限
迷迷糊糊地眨了眼睛。
杨凡你怎么划清界限?
陆以纯我……不知道……
杨凡邪邪一笑,让陆以纯摸不清头脑。
陆以纯我告诉你……别动些歪脑筋……
此刻,杨凡忽然凑近,抱起陆以纯,吓得她有了点意识。
陆以纯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杨凡抱的紧紧的,直到进了卧房,把她扔在床上。
杨凡陆以纯,别告诉我你现在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陆以纯害怕地别过脸,慌张地推开他。
杨凡哪有妻子不和丈夫同床的道理?
陆以纯可三年不都……过了吗?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凡压在身上,他慢慢地靠近她的唇,迟迟不肯下手。
陆以纯你……
陆以纯说的极其小声,生怕被他给……
杨凡我怎么了?
等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炽热的红唇一点一点地在占有,萌动的心扉一点一点绽放。
终于,他轻轻拨开陆以纯身上的衣服却被她止住了。
杨凡你不愿意?
陆以纯……
她默不作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像在祈求他不要这样。
陆以纯求求你,别看我。
顿时,杨凡心疼起来,他将陆以纯抱进怀里,让她有丝安全感。
杨凡别怕,迟早的事情。如果不乐意那就不要了。
杨凡的声音带着温情和体贴入微的细致,暖暖地缠着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