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楚悠然攥着考卷，指尖微微发白。“这次考了第一。”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回应她的却是母亲冷淡的嗤笑：“考第一有什么用，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

“哦。”少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那些年的第一，那些付出的努力，在父母眼中不过是一场徒劳。只因为她是女孩，就该认命地走向既定的人生轨道吗？不，绝不。

命运的齿轮在高三那年悄悄转动。“这位是？”“哦，高中同班同学，江泰浩。”江泰浩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女孩，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孩，以后我也算你哥了。”

“我都高三了，不是小孩子了。”楚悠然撅着嘴抗议。

“那也算是小孩。”江泰浩揉了揉她的头发。从那天起，孤单的世界似乎照进了一束光。树影婆娑，晚风轻拂，少女的脸悄然泛红。“江秦浩，我...我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一瞬。江泰浩的表情如同秋日湖面般平静：“抱歉，你还小，我们不合适，好好学习吧。”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将所有青涩的情愫都抛在了身后。

桌上那份被泪水浸湿的信纸，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四年后，咖啡厅里的重逢却让人心绪难平。“悠然，这边坐。”江秦浩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女孩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熟稔。

“是挺久不见，但我快忘了。”楚悠然淡然回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两个人截然不同的神情。当江秦浩提出想要解释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时，楚悠然只是静静地说：“我们都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墓地的风带着几分凉意，黑色衣裙的女子站在墓碑前，眼中盛满倔强。“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面对那句迟来的“对不起”，楚悠然却只是将手中的花束扔向他：“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是我父亲的墓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公司里传闻纷纷，关于江氏和慕氏联姻的消息传遍每个角落。楚悠然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发来的“晚安”。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喜欢着你的小女孩了。”

车内的气氛暧昧又微妙。当江秦浩温柔地替她系上安全带时，楚悠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我不是小朋友了，大哥哥你也已经不是从前的大哥哥了。”

回到家门口，楚悠然靠在门框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手机屏幕亮起又暗，最终还是按下了锁屏键。她知道，有些故事注定只能留在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