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被罚跪,颜面全无,如懿直接免了每日的请安,嫔妃难得松快了些,不用早起。
金玉妍挺着肚子在启祥宫抱怨,“真是可惜了,大好的笑话,就这样瞧不成了!”
丽心笑道:“翊坤宫那位嫌丢人呢!怎么可能乐意叫咱们瞧笑话?”
金玉妍嗤笑一声,说道:“丢人?可不是丢人嘛!我瞧她现在哪儿还有脸高傲!”
说着,金玉妍又催促梅香道:“你去瞧瞧,看看翊坤宫开门了没有?等开了门,咱们去给皇后娘娘好好地‘请安’!”
梅香乖觉地应下去了。
慈宁宫那边,太后也是恨铁不成钢,“皇后真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皇帝摆明了对她情分淡了,她还非要作妖!哀家就不明白了,她不作妖能怎么样?!”
福伽委婉宽慰怒气上头的太后,说道:“皇后也只是直言劝谏而已,谁知道皇上会生这么大的气呢?”
太后却不买账,冷“哼”一声,道:“直言劝谏?这话说出来你信吗?皇后又不是真的直性子!”
“哀家看得分明,皇后就是还想像以前一般拿捏皇帝。先闹后哄的把戏,只有在情浓时才管用!情分淡了,皇帝只会觉得她不可理喻!只会厌烦她!”
“一天到晚只顾着情情爱爱,都将近四十的人了,她还是永璜的养母,仔细算算岁数,都是抱孙子的人了,还这样荒唐!”
“跟她多爱皇帝似的,哀家也没看出来呀!”
“她要是真的爱慕皇帝,不说从前的那些背刺了,就只说这鹿血酒,私下里不能劝吗?非要闹得沸沸扬扬是吧?真爱皇帝,怎么就不知道顾及皇帝的名声呢?”
“她不就只是用情分拿捏皇帝而已吗?竟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愚蠢!”
因为如懿做的蠢事,太后这边对她又是无语,又是恼怒。
一个没有心、只处处以手段拿捏皇帝的女人,竟然笃信皇帝对她一往情深、矢志不渝?
闹哪门子的笑话呢?
这是得多自信呐?
她当自己是天仙吗?
她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的容貌,想想自己的年纪!
皇帝答应了嬿婉,便如约寻了个时机,去马场教她跑马,嬿婉装了一会子不善马术,满足一下皇帝好为人师的毛病,循序渐进地学会了骑马。
秋高气爽,马场玩儿够了,嬿婉又央着皇帝带她去了靶场射箭,这个她自然也该是不会的,不会好啊,不会就得“学”啊!
运动量上来,皇帝晚间倒头就睡,再配上包安仁给他开得药,皇帝精神头确实好了不少,大手笔地赏过了包安仁,流水般的赏赐,一日不落地进了永寿宫。
这一日天高云淡,如懿在翊坤宫罚跪,已经一连跪了半个月有余,终于把她跪到眼冒金星,晕了过去。
太医被着急忙慌地召了过去,然后便诊出了喜脉,如懿有孕了。
消息传给皇帝时,皇帝正在教嬿婉射箭,皇帝茫然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说谁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