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疼得许一一说不出话。
上弦月的光亮由小至大,最后彻底将把包裹在皎白的壳里,她在壳中睡了很久,直到手勉强环住的那个人轻轻动了动。
许一一抬着刘耀文的后颈往怀里搂着,小脸贴着他额头那块肌肤。
靠在许一一单薄的肩膀上,刘耀文才终于在漫天幻象中找到一丝着力点。他握成拳的手费力地揪住一块衣角,声音被砾石磨过般的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希望谁在这里。

下次再自作主张去冒险,我就不管你了。

你送我的那个懒羊羊,我也要扔掉。

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刘耀文觉得,如果自己反应更慢一些,她就会松开手弃他在这于不顾。
脑子痛得要命,好在漆黑的空间那些光不足以让许一一发现他的痛苦。
刘耀文借着光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小指,鼻腔里全是令人心安的气味,他没出息地用气音说着。

错了。

不要丢掉懒羊羊,他会难过的。
难过的只是懒羊羊吗。
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却异常得和谐。
刘耀文趔趄地直起身,手一直习惯性地挡在她背后,怕她站不稳会磕在尖锐的地方。
你好像状态不太好。

灯光朦胧得过分,许一一仰头皱着眉说话,殊不知落在刘耀文眼里多了些委屈和控诉。
后者抚了抚她翘起来的头发。

不是说有夜盲吗。

怎么,为了寸步不离和文哥在一起,说话都露馅了。
关注点不是这个啊喂。

快回答我。

否则我就…我就毙了你。


许sir是打算把我就地正法了吗,我好害怕。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搞清主次关系,现在是你在我手里。


唔…那我亲亲你。

也可以。

有这么一个大帅哥主动,你也不亏。
我真的要生气了。




不闹你了。
刘耀文一面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面动作自然地拉她凑近自己,一半脸在光下,另一半藏匿在阴影里。

做了个不是很好的梦,醒了以后头疼。
什么梦?


一个我只告诉我女朋友的梦,你还要问么。
我…我…

不问就不问。

坏了。
不会是春梦吧。
罪过罪过,许一一庆幸她脑子机灵止住了话题。
刘耀文瞧她这一脸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动物到了繁衍季节的神色,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他的目光在屋内摆放的东西上逡巡片刻,在夹缝里找到一页纸。
纸页泛黄,上面的字是用钢笔记载的,部分墨水已经晕染开。
许一一想要垫脚看他拿着的是什么,手不设防地撞在旁边的桌角。
她嘶了一声,下意识撑着桌面,冰凉的触感就先一步占据她的认知,她摸了摸那个柱体。
几乎是在她用手指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房间里亮堂起来,许一一眯起眼睛。
一支风格偏三四十年代的钢笔就躺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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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太长时间,写起来好费劲。(大喘气)1
这里,刘耀文带着神秘的目光,偷偷拿起了一页泛黄的纸,哇,这是要暗示些什么呢?难道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下文了!这个情节真是悬疑十足,充满了无限的想象空间。作者写得真是太厉害了,能够让我们读者充分投入进去。等不及看到他们之间的故事会发展到怎样的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