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有了猜测,犹豫地问出,“那…老执刃呢?”
下人会错了意,“可能在执刃书房?”
历时半天,好一番的求证下,宫远徵才敢确定自己回到了少主选婚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可哥哥不在,宫远徵想尽办法也没能见到时域清。
很快便到了少主选婚的日子。
夜里,他主动向老执刃请令去迎了待选新娘进宫门。
“我有一药——试言草,只要她们服下,便可找出无锋。”
“果真?”宫鸿羽很是惊喜,就连宫子羽听后也面露欢喜。
有了此药,就意味着,除无锋外的无辜新娘安全了。
“千真万确。”
但实际上,宫远徵没有可以让人吐真言的药。
摆在新娘们眼前的杯中,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苦茶。
新娘们揭开盖头、露出真容,宫远徵一眼就看到了时域清,不自觉上前一步。
她眼眸清冷,却又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装出害怕。
还是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宫远徵不禁笑了笑。
时域清余光见了,品出些许不寻常,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普通女子自是看不出“试言草”的门道,可于无锋细作和时域清而言,是只要嗅上一嗅,便已了然。
但宫远徵的真实目的本也不是让她们说出些什么。
他依次点过云为衫、上官浅、郑南衣、时域清,说:“这几个神态有异,先行押入地牢,其余的送往女客院落。”
地牢深处,她们几个被关在不同的牢房,看得到但完全接触不到,每过一个时辰,宫远徵提走一个审问。
时域清是最后一个。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宫远徵竟直接来了她的牢房,还对她说:“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是无锋派来的细作。”
“啊?”
宫远徵轻笑一声,“别装了女公子,帮我个忙。”
“女…公子?”时域清继续挣扎,打死她都不信,见都没见过她的宫远徵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认出了她。
“你们小时候见过的。”宫远徵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时域清的右眼眼尾。
这都能认出来?
真是见鬼了。
时域清一瘪嘴,“我帮你忙,你帮我保密身份。”
“成交。”
“什么忙?”
“让郑南衣交代出上官浅和云为衫。”
时域清看着宫远徵,眼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这死小孩到底知道多少啊,而且,他打哪知道的?
“你不就是怕宫唤羽为了无量流火,借选婚做文章?我心中有数,所以你真的没必要留无锋细作在宫门。”
“徵公子心中有数?”
时域清显然不信,连她都不清楚宫唤羽心里怎么想的。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行!”时域清起身拍拍屁股,“你说服我了。”但她看着宫远徵的眼神更像是……我服了你了!
“你且看着吧。”
之后时域清就按宫远徵说的行事,很快宫唤羽被下牢的消息传来。
时域清实在想不通,于是趁没人,直接拔刀逼问宫远徵。
而彼时,她对他没有半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