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年前,我寻遍宫门,并未见其踪迹。”寒衣客难得有了几分困惑。
“此人一直被宫门养在后山,若非此次她为助心爱之人夺取执刃之位,恐怕这个秘密我们还不能知道。”
万俟哀吐了口瓜子皮,猖狂笑道:“这简直是天助我等啊。”说到这儿,他略带讥讽地看了一眼寒鸦肆,问:“寒鸦肆,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你的魑阶手下云为衫了,你要不要好好和她聊一聊?”
此刻云为衫蜷缩在一角,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不自觉透着胆怯。
寒鸦肆转头问云为衫,“你怎么会碰到他们?”
“我……”云为衫组织好措辞,“我身份暴露,是被那人放出来的。”
“那人有何理由放你一个无锋细作?”万俟哀轻飘飘瞥她一眼,明显不信。
“应该说,我是死里逃生,逃出来的。”然后云为衫就将时域清借她陷害宫子羽勾结无锋的来龙去脉,确有其事地讲了一遍,还露出胳膊上寒冰诀内力所留的创口以证明所言非虚。
“这伤明显有些日子了啊。”寒鸦柒冷笑。
“那人过河拆桥,要杀我灭口,我不是对手,是宫子羽,助我潜藏……”说到最后,云为衫似编不下去,声音愈发低。
“你害他,他还帮你,天下有这么蠢的人吗?”万俟哀没忍住嗤笑出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帮我,但确实如此,或许他是想我翻供帮他,又或许他……”
“他是真的喜欢你?”紫衣淡淡道,“不过宫子羽的确是个傻的,这么多年,他从未怀疑过我的身份。”
“上官浅为带出消息,趁乱逃出宫门时差点连命都丢了,不知你又带回了什么?”寒鸦柒开始施压,“你该不会空手而归吧,那算是任务失败?”
闻言,云为衫和寒鸦肆的脸色俱是一变。
云为衫很快做出了决定,尽可能平静地说:“我随宫子羽入后山闯三域试炼,一步步绘制出了完整的宫门云图。”
万俟哀与寒鸦柒相视一眼,扔了瓜子,走向云为衫伸出手,“拿出来看看。”
在奉上云图后,云为衫道:“宫门上下共四十七道岗哨,警戒日夜不断,辰时、申时、子时三岗轮转,宫门内有两条密道,一条密道通往后山,另一条密道可通旧尘山谷,无锋可部署精锐,由此潜入。”
万俟哀将云图递给寒鸦柒,让其根据上官浅给的部分布防判断真假。
云为衫继续道:“不过,无量流火图纸以及开启密文已移至雪宫的寒冰莲池底,不在月、花两宫了。”
“寒冰莲池是三域试炼的第一关,其中池水冰冷刺骨,极寒无比,却终年不冻,池底有一个玄铁打造的匣子,而里面原本是雪氏家族的刀法秘籍。”
“知道的还挺多。”万俟哀冷笑。
云为衫垂首不再言语。
寒鸦柒朝几人轻轻点头,示意云图无大差错,却又突然发难,“云为衫,你确定无量流火在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