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四周,除马车上那个身形高大、低头不语的男子,廊檐阴影下,还有一个头戴黑色斗笠、穿着破败僧袍的人静坐着,就连屋檐顶上也蹲了人,身材瘦削,瞧着面色阴沉……
寒鸦肆跟她说过,魑魅魍魉,逐级增强。平日里行动一般是魑、魅两阶,而魍有且只有四位,称四方之王。
东方之魍——悲旭
南方之魍——司徒红
北方之魍——寒衣客
西方之魍——万俟哀
四人互不干涉,各霸一方,独立管辖。
寒鸦肆给她看过其中三位的画像,正是……云为衫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万俟哀缓缓走向她,“云为衫?”
“我是,你是?”
他轻轻一笑,“装什么不认识啊,走,带我们去万花楼。”
花宫
“女公子,第三域试炼真正考验的是守护对吗?”宫子羽忙问,连脑门上的汗都没顾上擦,生怕时域清一溜烟跑了。
“才知道?”被拦住去路的时域清有些恼,但鉴于方才宫子羽练的镜花三式还算有模有样,便压下了脾气,解释道:“通过三域试炼就意味着有资格成为宫门执刃,而作为执刃,首要职责就是守护宫门之内的每一个人、守护旧尘山谷的每一个百姓。”
“若没有能力,如何守护,而若有能力,却随便牺牲他人,如此自私、冷血,又如何配成为宫门执刃?”
“你想,一个人连与自己朝夕相伴的侍卫都可以舍弃,那他会在意别人的性命吗?”
“那我哥哥和宫尚角,他们的侍卫去哪里了?”
“自然是被留在了后山,作为红玉侍重点培养,学习更高的武学。”
“原来如此。”宫子羽似梦初觉。
“问完了?那我走了。”
宫子羽追上去,既小心又好奇地问:“女公子您…一天忙什么呢?”
“忙什么……”时域清抬头认真想了想,“最近在忙着准备嫁妆 。”然后看向宫子羽,“要不,你羽宫出点份子?”她眨眨眼。
“这……”宫子羽抓耳挠腮起来,面露难色,“这宫门中最有钱的是角宫,不是羽宫。”
“就是帮不上忙呗。”
宫子羽尴尬一笑。
“那还不快滚去练你的刀!”
“马上去,这就去!”
过了好一会儿,宫子羽突然反应过来。
“嫁妆?”
“谁要嫁人了?”
“宫远徵还没到娶亲的年纪啊。”
这点他肯定。
“她不会要嫁大哥吧!?”
“想什么呢!”花公子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宫子羽的后脑勺,沉着脸说:“第一,小阿时不喜欢你大哥,不可能嫁他,第二,你大哥过不了我这关。”
这还是宫子羽第一次见花公子如此严肃。
“如果女公子非要嫁,你拦得住?”
“不还有月老?我们两个人……”花公子顿住,“你说的前提根本就不可能!我竟然差点被绕进去了。”
“我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宫子羽打着哈哈,想这么敷衍过去。
花公子却不肯,满眼戒备地打量起宫子羽,“你确定只是随口一说?”1
随口一说"宫子羽笑嘻嘻,花公子瞪眼:"这话有蹊跷,你可别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