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复在去徵宫的路上迎面撞上宫远徵。
“金复?我哥呢!”宫远徵着急地一把抓住金复问。
“公子在角宫,时姑娘也在。”
这一听,宫远徵更急了。
金复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忙跟上宫远徵。然而当他们赶到角宫,就只看见上官浅。
“我哥呢?”
“你哥哥和阿时妹妹出去了。”
“去哪儿了!”
“我如何能知道?又没和我说。”上官浅故作吃醋地说。
“金复,把她看好!”
“啊?是。”
上官浅轻叹,“看来我们的远徵少爷又谁都不信了。”
时域清说,宫唤羽传信于她,以宫远徵的性命相要挟。可宫远徵好好的,反倒是样子像恨极了时域清,想来定是宫唤羽同他说了些什么。
她垂眸免不得有些忧心时域清。
“时姑娘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密道门前宫尚角奇怪道。
“送你走。”
“什么?”
宫尚角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上官浅、云为衫看到宫门大乱,再放走她们,借她们之手将假的宫门云图带回无锋,无锋定会选择主动来攻。”
“引无锋攻上宫门,这才是你一直以来的目的。”
“是,本来不这么打算的,不过宫门借助布防提前部署,应该也会赢得很漂亮。”
“本来?应该?”宫尚角险些失去一贯的冷静,“这只是你个人的臆断!你是在赌,拿宫门中所有人的命去赌!”
回想起十年前血流成河的宫门,他后背就一阵发凉。
“我已做好筹谋,虽保证不了万无一失,但我会拿性命保护宫门众人。”
“你觉得你拿你一条命保证,我就会答应?”真是可笑。
“无锋派出精锐,老巢必然空虚,你合各个据点之力,何愁不能将其彻底剿灭!?”
“若此举成功,往后江湖会有至少十年的太平,宫门人也不用一直龟缩在旧尘山谷中饱受瘴毒之苦,他们会拥有更广阔的天地,这些难道都不值得角公子赌上一赌吗?”
宫尚角眼中仍是拒绝,“宫门世代守护无量流火图纸,所付出的代价可以说无法估量,你当真自负至此?”
“这就是我为什么现在才同你讲,在这件事上,无论我怎么做,你都很难相信我。”
“所以今天,你若不走,我便逼你走。”时域清缓缓握住刀柄,目光异常坚决。
“哥!”
宫远徵?
然而当她还在意外他怎么来了,他已经拔刀出鞘对准她的心口,没有丝毫犹豫。
时域清愣住了。
“哥,你没事吧?”
“远徵……”
“哥,她一直都在骗我们!是她和宫唤羽设计害死的老执刃,又利用我,从你这儿套出了无量流火图纸的开启密文,现在还想杀你!”
他句句肯定,字字戳在时域清心上。
“你看我是不是说对了,宫远徵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是他哥哥,你做再多也没用,这不?”宫唤羽出现,看着时域清的眼里怜悯并着嘲弄。
“可你不还说,要杀了他?”时域清面无表情地盯着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