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再出去抓两条?”时域清盈盈笑着冲他眨眼。
“你真的很闲么?”
“也没有啦。”她摆手。
“好了,我知道了。”宫远徵扯出一抹邪笑,扬眉轻轻吐字,“你就是闲的。”
时域清撇嘴,不置可否。
“去院子里坐着晒晒太阳吧,暖和了。”
然而,两人刚出到庭院,就有侍卫来禀:“徵公子,执……羽公子进后山闯第三域试炼了。”时域清这才知宫远徵一直有派人监视宫子羽的动向,同时她也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无论是在羽宫还是在执刃殿,宫子羽都对云为衫百般维护,万般在意,他居然会不顾地牢中云为衫的死活,继续闯关试炼……
难不成是想先过了三域试炼,当上执刃再救云为衫,这么自信的吗?
天真。
时域清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不过宫子羽若真有为爱斩万难的决心,她倒也不是不能高看他一眼。
“他在这个时候去闯关试炼?是不管云为衫的死活了?”宫远徵发出和时域清一样的疑问,但他的情绪更为激动。
“谁知道呢。”时域清摊手耸肩。
“要不要现在去告诉哥哥。”
“练。”她精简道,带有不可抗的威严。
“可——”
“嗯?”
宫远徵不情愿地闭了嘴,看向时域清的眼神哀怨。
那一刻,时域清生了火气。
温柔教学,大概只有他哥哥能使,自己还是走严师出高徒的路子吧。
“不是我说,宫远徵,你太浮躁了,一点事,心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能练好什么刀法,能打得过谁,难道你想三败金繁?”
“我……”宫远徵懵了。
“如果你忘了败给金繁的屈辱和不甘,我提醒你。”
前一秒时域清还在恨铁不成钢,然而下一秒,看着气鼓鼓还带着些委屈的宫远徵,她就凶不下去了,只好平复心情。
“你先别急着生气,让我先气会儿。”
她缓了缓,然后道:“我知道你是在为你哥哥担心,怕宫子羽此次闯过花宫试炼,便坐稳了执刃之位,但我不理解。”
“一来,你把花宫试炼想的太简单了,二来,宫子羽进后山试炼已成定局,你哥哥知道也只是早晚,就算知道了,你哥哥不能!也不会将宫子羽拖出后山,不让他闯第三域。”
“知道啦!别说教了,我现在练还不行嘛。”
时域清一听,当即按住宫远徵的刀,咬着后牙槽忍了又忍,方才开口:“宫远徵,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痛扁你一顿。”
“不练不行,练也不行……”宫远徵平常那股傲娇劲儿还在,就是下意识抬眸看时域清时藏着几分心虚。
“你今天不用练了。”
“不练了?”少年诧异出声,眼底是不自觉绽出的灿灿惊喜。
时域清假笑起来:“嗯,不练了,你今天就好好想想清楚,自己为何拔刀,你哥哥为何拔刀,而你若为你哥哥拔刀,刀锋又该对准谁,想清楚才能踏出徵宫的门,否则……”1
哎呀,哥哥,你真是太体贴人了!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是我也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啊。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今天就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