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一段距离,时域清方才抱着臂,一幅慵懒样儿地说:“你不去真是明智的选择,左右不过那些破事儿,去不去都一样,哪有填饱肚子重要啊。”而且都还不到时候。
“是啊,可如果长老们因此罚我,你得为我撑腰啊。”宫远徵朝着时域清抬眸道。
时域清诧异地回过头,“我还以为你不怕被罚呢。”
“我那是尊重长老,不是怕。”
时域清瞬间换上哀怨的眼神,“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内涵我。”
“别怀疑了,赶紧走,不是饿了?”宫远徵轻拍一下时域清的后脑勺,走过她。
时域清忙抬腿跟上,拍着胸脯对宫远徵保证,“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这话怎么好像听过?在地牢?
少年想着,突然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很好奇,你的无赖劲儿究竟是跟后山谁学的?”反正月公子不这样。
“花公子……”时域清咧着嘴回。
“哦。”又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的。
“以后你会见到他的。”
“哦。”
“……”算了,少说话。
羽宫事出的第三日,宫尚角入了徵宫,时域清正昏昏欲睡地守着配药煎煮的宫远徵。
“哥?你怎么来了?”宫远徵立马迎上,既高兴又意外。
“来看看,女公子好像恢复得不错。”宫尚角淡淡地说。
时域清重新合上眼,当没听见。
宫远徵见了,欲言又止,刚要开口岔开话题,就听哥哥继续道:“此来也为请教一事。”
宫远徵知道哥哥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于是低声唤了阿时。
时域清瞪地站起身,眼底清明一片,一看就不像是刚睡醒,更朗声应道:“远徵少爷唤我何事?”
她不去地牢,拒绝议事,就是为了让宫尚角主动来找。而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在这宫门之中,她才是绝对的,令人俯首的存在。
有她在,谁都不能动宫远徵。
“不是我,是我哥。”
“角公子请讲。”时域清恭恭敬敬地行礼,毫不扭捏,可要知道,执刃殿上她都不带跪的。
宫远徵被惹得皱眉,不过他是在想时域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他记得她之前分明不这样啊。
宫尚角并非愚钝之人,看出门道后便改了口,道:“不知时姑娘打算如何处置云为衫?”
“处置?现在说处置,早了,还不到时候。”时域清卖了个关子,“再过……”
她掰着手指,幽幽道:“再过四日吧,让该着急的人足够着急了,就是时候了。”
“时姑娘指的是……”
“雾姬无锋无名的身份已经坐实,那除了我,就还有一个人可疑。”
“宫唤羽。”宫尚角盯着时域清说,显然早就想到了。
但他的目光还带着审视,因为这同时也说明时域清和宫唤羽中至少有一人撒了谎。
“是啊,可惜没有证据。”时域清明媚一笑,提醒宫尚角。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宫唤羽,他宫尚角都拿不出证据。
“事情的发展或许会超乎想象的有意思,角公子可以暂时不操心这些,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