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宫子羽面前,“但这两者都已经暂时排除了嫌疑,所以只剩下第三个嫌疑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一字一顿道:“雾姬夫人。”
金繁听得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宫尚角如此直截了当,宫子羽则愤怒地与宫尚角对视。
“就因为姨娘不愿与你们同流合污,栽赃诬陷我的身世,你们就倒打一耙?”宫子羽咬着牙逼迫自己冷静。
“有必要吗?”宫远徵冷笑,“我们是有理、有据。而且事实也证明,心里有鬼的究竟是谁!”
“我们分别审讯了当晚轮岗警戒的所有侍卫,然后得知,月长老出事那晚,只有他们三人的行踪无人作证,而这三人都可以轻易接近月长老。”宫尚角道。
“那你凭什么单单锁定雾姬夫人?”宫子羽反问,“你的别有用心,都不稍微掩饰一下吗?”
“你急什么,还没说到重点呢。”宫远徵仍是冷笑。
“宫门规矩,下人和侍卫皆从旧尘山谷中挑选,山谷里的百姓大多世代居住于此,基本不会武功,很难出现无锋细作,黄玉侍卫的首领和长老院的管事都是来自旧尘山谷。”
“仅凭这一点就排除嫌疑,未免太武断了吧?宫尚角,这可不是你的作派啊。”宫子羽反唇相击。
宫尚角继续道:“你说得很对,所以,按照我的作风,我自然是又派人仔细调查了这两人的身世背景。”
“黄玉侍首领金云峰本姓钱,家里开跌打铺,因为身骨好,七岁时被选进宫门作为玉阶侍卫训练培养,赐姓为金。”
“管事胡海,祖上是木匠,十年前,他从长老院的厨房帮工做起,一路摸爬滚打才升到现在长老院管事的位置。”
“他们二人家中世代都是旧尘山谷的人,而雾姬夫人就不一样了……她进入宫门,是附近遭遇无锋袭击那一年。”
“臆测而已,我也可以说你是因为先前对姨娘威胁不成,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泼她脏水,你要指认姨娘就是无名,就请拿出实在的证据,你自己说过的,口舌之争最是无趣,这样只会显得你公报私仇,气量狭小!”
“当然是有人证才这么说的。”宫远徵接话道。
金繁和宫子羽的脸色皆是一变。
宫尚角说:“金云峰和胡管事在月长老被行刺当晚都有不在场证明,但唯独雾姬夫人无人可证,她说自己年纪大了,睡得早,冬夜里怕寒,不希望开门开窗漏进寒气,所以还专门吩咐下人们无事不要打扰她。”
“姨娘说得没问题啊,人无法证明自己没有做的事情而已,但你如果要指认雾姬夫人,那得你提供证据!人证,还有物证!”宫子羽抓住漏洞。
“你放心,证据会有的,只要我继续查,证据就一定会有。”
宫子羽提高声音,“可是十日之期已到,你已经无法兑现承诺了。”
“你也没有突破三域试炼啊!”宫远徵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