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官浅平稳了气息,起身拍去衣袍上的灰尘。
出了那道门,上官浅便看着时域清从恶鬼变回到天使。
时域清勾着她的手臂走,逢人就笑,与她聊天,外人瞧着,亲如姐妹。
上官浅努力掩饰害怕,却还是破绽百出,时域清却好像不怎怕被宫尚角和宫远徵发现,厨房吃了一碗甜汤,又想霸占上官浅端给宫远徵的那份。
宫远徵本也不爱甜汤,是打算让时域清的,但时域清一抢,他就突然不想让了。
两个人用蛮力争抢起来。
见状,宫尚角将自己的甜汤给了宫远徵,“别和时姑娘抢了。”
“哥!那本来就是我的!”宫远徵不服气。
“哥,那本来就是我的。”时域清阴阳怪气地重复。
“你!”
一个弟弟,一个后山女公子,宫尚角实在拿他们没辙,索性无视,只要不死人就可以了。
宫尚角看了眼上官浅衣角的尘灰痕迹,问:“怎么这么久?”
“和…时姑娘在厨房聊了会儿。”
“哦?”
时域清咽下一口甜汤,接话道:“我问上官姑娘还有哪些拿手好菜,可不可以改天做了,请我来角宫再大吃一顿!”
宫尚角有了一丝笑意,“你和远徵弟弟随时可以来角宫,就看上官姑娘愿不愿意做了。”
“自然是愿意的。”上官浅轻声道。
宫远徵指着时域清说:“她要每天来吃,角宫不得被吃垮?”
宫尚角:“多两个人而已,哪里吃的垮。”
时域清:“就是就是!还是角公子好,哪像某些人。”
宫远徵:“我看你是一天不被打,就想上房揭徵宫的瓦!”
时域清:“角公子,听到了吗?徵公子打我,他打我!”
宫尚角:“远徵——”
宫远徵:“哥,我没有……”
时域清得意地晃了晃身体。
宫远徵一瞅更来气,“哥!你看她,这像…像我欺负了她的样子吗?”
宫尚角轻轻皱眉,“行了,没有就好。”
少年哼的一声,“哥,你偏心!”
宫尚角怔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总不能说你哥我打不过她吧。1
哈哈哈
这时,时域清一把抱住上官浅,故意道:“哎!徵公子要不说,我都没发现,待角公子和上官姑娘成亲之后,我们四个人,徵公子大概会排到……”
她掰着手指突然出声,“第四去!”
“谁跟你四个人!”宫远徵东看看西看看见没人帮他说话,于是一跺脚,“我走了!”
时域清后仰望门口,“还真走了?”走得还挺快。
“生气了。”宫尚角觉得好笑,“时姑娘要再不去哄哄,可能这几晚就只能住在角宫了。”
“那敢情好啊,上官姑娘这么香,我挨着,心情甚好!”
宫尚角不再言语,走了。就留下上官浅和时域清两两相对。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我留下。”时域清不再笑,神情有些恹恹。
“徵公子……是你的任务?”
上官浅的脖子和手都还疼着,她其实不太敢问,但看此时的时域清没有太重的戾气,该不会动手,便没忍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