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说的有理,我甘愿受审。”时域清看向宫远徵。
死小孩,哭什么……
你哥哥又不是不要你……
三位长老的表情一下子变幻。
宫尚角淡淡道:“为免有人说对贾管事是屈打成招、从而颠倒黑白,我建议三人用相同的刑法、毒药,若药不够,或是没有,我让徵宫的人送过去。”
宫子羽被彻底难住。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跪在一旁的贾管事突然瞪大眼睛,身形一动,衣袖一挥,两枚暗器从他袖口里飞出,朝长老们射去。
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只有宫尚角眼明手快,从腰间抽出配刀,挥刀打中暗器,殿堂内瞬间炸出浓厚刺鼻的烟雾。
金繁抓着宫子羽朝没有烟雾的梁上飞掠而去,梁下是一片混乱。
云为衫对上官浅摇摇头,两人放弃屏住呼吸,在吸入几口浓烟后,剧烈咳嗽起来,不到片刻就头脑昏沉地倒在地上。
又是毒烟啊,时域清无知无觉地站在白色的烟雾中,左顾右盼,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突然,宫远徵抓了她,歪着头,无声地传达对她行为的不理解。
宫尚角站到三位长老前方,瞬间出掌,内力卷着白色浓烟从大门口汹涌而出,殿内迅速恢复清明。
而逃跑的贾管事已经趴在殿门处一动不动,后背上是三枚发亮的暗器。
宫远徵和时域清离贾管事最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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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宫远徵这才放开时域清由众人看着走向贾管事,将其身体翻过来。
只见贾管事嘴唇发紫,七窍流血,已经气绝身亡,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宫远徵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怕他伤人逃跑,所以出手重了些。”
他善暗器,出手快、狠、准,躲不开就是难逃一死,贾管事看着显然不会武功。
此时,上官浅和云为衫相继转醒。
门角的上官浅视线悄然落在了宫远徵腰间的暗器囊袋上。
“我看你是故意趁乱下此重手,想死无对证!”宫子羽恶狠狠地瞪着宫远徵怒道。
宫远徵气笑了,“你好歹也是宫家的人,这种话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一面之词!”
“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宫子羽:“我自然会验,但真相查明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宫远徵不理解,“他刚刚畏罪而逃,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三个长老对视几番,还想着再斟酌斟酌,宫尚角却直接开口:“那就按刚才说的办,将远徵弟弟和时姑娘收押。”
宫远徵愣住了,“哥——”
宫尚角抬手打断宫远徵的话,转而向三位长老行礼,“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证实是宫远徵所为,不必轻饶,宫规处理。”
他往前两步,抬起手放在宫远徵的肩膀上,“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