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吩咐抬着狗笼的随从就地放下,向苏元离道:
“ 既然妹妹喜欢,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妹妹雅兴。”
她说着就走近苏元离,从袖间掏出一把铜制钥匙,递到苏元离手中,又向苏元离微微一笑。
随后走出了殿堂,苏元离一直盯着苏绣的背影,一直盯着。
玉兰见她走神,连喊她:“公主,公主?”
苏元离转向玉兰,温声道:“玉兰,下次千万要注意,不管她能不能听见都要注意一些,我们现在要是出了一点差错,都得玩儿完,知道了吗?”
玉兰:
知道了,谨遵教诲。但那个东西怎么办?嫡公主又是什么意思啊?
玉兰看着那狗笼,一脸嫌弃。
苏元离走到狗笼旁,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狗笼。
苏元离将手伸过去,探探那人的鼻息。
玉兰见她,道:“公主,他还活着吗?这太脏了,让我来吧。”
玉兰说着就要靠近狗笼,却被苏元离一手挡住了。
那人虽还有鼻息,但也很微弱,实属命悬一线了。
苏元离细细得打量着他,刚想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却被那人一把抓住。那人手上也有伤痕,猩红的鲜血随着他伸出的手流淌到了苏元离的衣袖上,不过苏元离毫不在意,一件衣裳而已,她不缺。细听那个人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苏元离凑近一点,才听清他说些什么。
“救我一命,救救我…”
苏元离嘴边显出一丝玩 的笑容,开口问他:“你凭什么让我救你?你有什么资格?!”
宗御:“你只要救我,我…我……”
那人还没说完,就昏|死过去了。
“公主!他是不是死了?!”
看到玉兰害怕的模样,苏元离又一次心平气和的对她说:“玉兰啊,这有什么好怕的,他还没死。”
没死也快死了...
玉兰:“嘿嘿,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苏元离:“玉兰,飞鸽传书给何肃,让他来此救人。”
苏元离早就训了一群鸽子,又在宫中放飞了一群鸽子,鸽子会回巢,信鸽混在其中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玉兰犹豫道:“那公主要救他?”
苏元离摇摇头道:“我若不救,苏绣那怎么交代?她向来无理取闹,你不是不知。再说我已经想到他的用处了。”
玉兰:“是,我这就去。”
说完,就退下到自己房中行事去了。
虽然如今圣上不算实实在在的明君,但他十分宠溺自己喜爱的孩子。
就像苏元离和苏绣,虽然她们只是个公主,但她的的宫殿规模、样式可以与东宫相媲美。
但养孩子就要看他心情了,心情好了孩子你自己养;心情不好了下道圣旨孩子交给其他妃子。所以,那些育有儿女的妃子不仅害怕其他人害自己的孩子,还怕皇上拿自己撒气。
半刻钟后,玉兰又回到殿中,她经过那狗笼子时,不禁打了个寒噤。
令她惊讶的是苏元离正在悠闲喝茶,她袖间的血随着时间早变成了深褐色。
有时候她都怀疑苏元离真是十三岁吗?她不信,她在苏元离身上看到的不光是这个年龄段不应有的镇静与睿智,还有她的计谋和手段,这种种一切都让自己感到隐隐发指、不可思议。
苏元离:“一切都办好了吗?”
玉兰道:“现飞鸽已去,就静候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