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清醒。
我坐在窗台边,静静的任荻花洲的月亮倾斜到我的身上
今晚的月光是凉凉的,我又想,就像是史书上的墨水,松松垮垮的挂在整个璃月 ,斜斜织织的点亮万家灯火,再如归宿般的随上仙的身影款款落地,激起了悄无声息的时光,也浸泡了属于上仙的那一份清冷,同时为世界所包容,理解,倾诉
与在现世玉京台的仙人一样
我知道我为何拥有实体
在记忆中,我确实看不见除了夜叉以外所有人的面貌,但有一种除外。
那就是,在这场记忆中,在这个地缚灵的一生里,我,才是那个让他盘旋在世间的执念。
——所以,我才会有实体,才会与魈有了那么缥缈的一晚。
因为……我苦笑到。
“魈,你的执念是我吧。”
——因为我已经不在了,所以你也变成了地缚灵,是吗?
——因为你对我的执着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所以我才会有实体,对不对?
“帝君能看到我,是因为你看到我了”
“那你呢?你躲我,是因为留恋这段时光”
“今天主动让我知道这些,是为什么呢?”
我收拾好心情,强撑着一副笑脸看向他。
他正支起身子,也是笑眼盈盈的望向我。
月光越过我洒在他的身上,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身体是处处是绽放的烟花,月光一照,竟是像极了一副热闹的城市
“我想和你看一场烟花”
我听见他这么说
“空,我累了”
他收起笑容,闭上眼睛慢慢的躺下去
“你带我走吧”
我觉得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很轻很轻,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团雀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默默的把头扭向了窗外,将眼泪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