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泽禹那一副掩饰的样子,左航直接拆穿了他
左航“你在害怕,对吗”
张泽禹一愣,被戳穿后,没有回答,左航自顾自的说下去,不打算给张泽禹体面
左航“你在害怕真的是沈词做的一切”
左航“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泽禹的脸色一半被光照耀着,一半隐没在黑暗中
莫名的,他整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格外萧条
左航“但是,张泽禹,我想你应该要分得清主次”
张泽禹深呼一口气,转了转身子
左航“你在逃避什么?”
张泽禹终于有些遏制不住
张泽禹“你懂什么?”
谁又会懂他现在的煎熬痛楚,上一次的问题还没有查到,他找不到证据给她摆脱嫌疑,然而,没完
她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所,就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证实了左航的那个想法
沉默已久,张泽禹,开口
张泽禹“抱歉,失态了”
他不愿意让人瞧见的眼眶,分明被左航看到了几分水光
左航“你……”
左航“好好想想吧,总该面对的”
他不理解张泽禹,但是他觉得,张泽禹应该明白,儿女情长和家国情怀,到底哪个更重要
左航打算走的时候,张泽禹突然叫住他,那声音,哽咽至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左航下意识去看
冷静自持的男人,浑身泄力的摊坐在木椅上,张泽禹仰头,他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左航听到的声音就是这样传出来的
张泽禹“左航……”
张泽禹“我想我真的挺害怕的”
他说不出安慰的话语,只知道,他从未见过张泽禹这副模样
张泽禹“可是我没有办法了……”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面,左航能看见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张泽禹“怪我”
张泽禹“没教好”
那么多日来的苦楚,张泽禹在今夜,以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向左航暗里阐明了自己的想法
——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沈词看着面前局促的人有些想笑
说要帮忙的人是他,现在浑身僵硬不敢动的也是他
衣服还是自己脱的,张极耳根子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沈词“擦沐浴露啊”
张极“啊啊……”
他愣头愣脑的往手心挤了一点,看到莹润的肩头,一时间打了退堂鼓
张极的视线压根不敢往下面再看,在下面一点,他就可以看见,那天晚上,在黑夜里,摸过的,捏过的,尝过的美好
看到他这么磨磨唧唧,沈词一把抓他的手腕,往自己腰间按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沈词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下巴
沈词“我说错了吗?”
喉结上下滚动,沈词坏心眼的从戳下巴,下移了几分,点在了滚动处
触碰到的那一秒,张极整个人颤了一下,皙白的手腕被瞬间遏制住,那双眼眸蓄满了浴火,他沉着声
张极“别动我”
张极现在,就像是有个小人不断的他的脑里面的那根神经蹦跶,蹦的他的大脑一涨一涨的疼,连着整个身体都开炙热起来
沈词“哦,那你洗呀”
张极呼了一口气,沐浴露沾染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不对劲
沈词“要洗的干净哦”
哗啦,一阵水声,在她错愕的眼神上,张极跨入了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