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丁程鑫随着不知是谁的视角看,见到好似又是他从前的记忆碎片,他在神州与阿稚完了婚,虽然只是打着冲喜的名义,而且阿稚还是意外顶着宋玄的青璎宫香主头衔上喜轿的,这让他莫名鸣不平
两人非同宫且隔着世仇,在历经一系列磨难后终得拨开云雾心意相通,阿稚因着有神子时期的心法与记忆而屡次开大招为他们挡过无数几乎要撞失在一起的机会,而那著称法力无天的渺渊天尊又找了上门,打着阿稚因施展仙术破戒的名号展开纠缠,这回丁程鑫好不容易能踏破出界
他随手幻了顶幂篱,挥着剑就往破开的轿辇飞去,挡过渺渊要碰到阿稚的身影,他身边是挥着神弓面容与他和阿稚都相像面孔稚气未脱的少年人,想来是他们未死的儿子—段冥,倒是活脱脱的继承了双方的灵力功术,操的一手好箭法,两人默契合力一起为阿稚出了口恶气
若不是他时常戴着破半边面具登场,丁程鑫都怕其他人会因此对他生出疑隙了,不过好在渺渊只是在记忆不全时惯常自大了些,倒没有坏心有意拆散他和阿稚
所幸处理完渺渊这桩旧情人的事后,两人过了段平和的日子,之后便是入梦拆散不成后进行逼宫乃至轩辕石出现异常,魔尊降世涂炭生灵
“阿乔姐,我能完成封印阵法,请让我去吧”
丁程鑫站在结界外一角,眼里寒光闪过,这天道何以将他的爱人逼至如此境地
“不要去”
“不能去”
丁年“阿稚,回来!”
又是那把弑神剑
丁程鑫以内力驱使凌剑折成数段如散花般全数飞刺入左护法的胸腔魔脉汇聚处,他旋起左手侧身与阿稚里应外合背靠
“去他个鸟命,操!”
他将剑收回剑风飘流横扫一圈,众暴走的魔兵刹那被震飞几里,他牵过阿稚的手要跑出立马要坍塌的魔殿,“没事便好,幸好赶上了”
“丁年,你怎么来了”
丁年“来救你,不是说好要叫我娶你的吗,怎能食言”
“不食言”
以后都不会在食言了
两人相视一笑,直到地老天荒再不分离
转现实向凌云派中
千雪峰亭外
宋楚稚“怎么得一出试炼便急匆匆赶来了,可有受伤?”
丁程鑫摇了摇头,就那样隔着竹亭去望宋楚稚,令后者有些奇怪,又没主动发问
宋楚稚“丁年,你脑子落在试炼地了不成,呆头呆脑的又不做声,你这本事总不能是没通过前来找我安慰罢,我可不信”
丁年“没有,就是想来看望你”
他莫名没了底气,就连平日里打趣人的劲都没了,就干巴巴的说着,宋楚稚觉得他愈发不正常
宋楚稚“我就待在凌云峰内你何时想看都行,既然回来了便好生回去休息,以待不日便要到来的外出,拿出所有能耐来,可不能丢我们师尊的脸”
“好,不过师尊应不日便要出关,上元佳节渐至,临走前我们怎么也得向师尊亲自拜别”
“还是你想的周到”
丁程鑫可不信周全如阿稚他会没想到这层,人总不能真以为他受了啥无法调节的重伤或者“情伤”吧,不过他倒是美滋滋的接受了宋楚稚的夸奖,没再多议论
“阿稚,既然你不用入内,那不然我给你讲讲在试炼途中碰见的趣事罢”
“好啊,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