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抬起头将丁程鑫的仓乱收入眼帘
他没怕,只是知道自己不喜欺骗

“你以为我是谁那我便是谁”
“离渊离渊,双神子,麒麟辉耀,白泽显灵,福泽江湖,万物起舞”
童谣隐隐约约的响起,宋亚轩大概能猜测出谣中的离渊所谓即是归隐避世已有百年的离渊宫

“到了吗”

“到了,嘘,你用心去看”
丁程鑫抬手抵在宋亚轩唇角,后者刚好要抬头,指尖划过唇,鼻,眼,落在额角,丁程鑫隐约觉得,月光普照下,他的阿稚额头多了枚神印
好神性,宋亚轩错开视线,落在远处的神庙内,一个小和尚虔诚双手合十跪在神像前,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极了倒坐的菩萨,兵临城下,眼前闪过小孩与他分食馍饼的场景,最终定格住小和尚护住一个小孩将其藏在八仙桌布下,脚践圣地,血洒雪地
宋亚轩想去触摸,想破戒施法去救,却只扑了个空,他扭头看向丁程鑫,那人比他冷静许多,狭长的狐眸垂落,看着也很可怜

“为什么?”

“这儿被施了咒,我们所看见的都是两百年前发生的事,我们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只能徒劳旁观,阿稚,别难过,这已经过去太久了”

“两百年前?你…为什么会知道”
丁程鑫揽住宋亚轩,将他的头捂在肩头,轻拍了拍后背

“若封神大战我还能活下来,阿稚,我把全部都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吗”

“丧亲和当鳏夫还是有区别的”
丁程鑫闷闷的笑着,宋亚轩却觉羞恼

“丁年,混蛋,你着实可恶”
凤鸣镇山头

“阿乔姐?青璎大公主?”
安乔以手刃敲在宋亚轩后颈,他眼前一黑挣扎无效过后沉入了深渊妄海,玄梅将斗篷披在宋亚轩肩上,盖住头掩住面,她牵着马绳行驶在即将破晓的黎明之中

“带他先走,我随后就到”
安乔将鹅黄笺撕碎掷在地上,兜上狐氅离去,大漠孤烟,藕荷赤红扶光直登
昨夜屋内

“阿源,我需你陪我演场戏”
王源笑着凑近她耳垂

“直说便是,阿乔,我们无须客套”

“协约已被撕毁,明眼人眼中你象征南沂潇湘,我需你假意与我不合,把戏抛到众人台面上,火上浇油事者无知者擅做,后续撕破脸的谣传就无须我们操心了”

“你想叫他们得知两宫世仇积怨已久,后辈徒劳无功,如今大难当前更是欲壑难填,叫他们打草惊蛇,自乱阵脚”

“对啊,我们太被动,局势不利,孔宣让大军受挫,虽说功成擒拿土行孙夺捆仙绳,但棋至尾声总得让他们露一回马脚,乘胜追击”
安乔低头笑着,额前发丝垂下挡过锐气的长眉,如绡纱掩俏荷,美不胜收

“阿乔当真聪慧”
不过他真不喜外人会把他们传成不睦的怨侣,即使只是做戏也意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