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就为了这,浩翔,你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
宋亚轩将冷掉的茶洒进盂罐里
宋亚轩“是重瓣梅,去吧”
严浩翔顿时大喜过望,跟宋亚轩道了几声谢后匆忙出了去,丝毫没有顾及他那双名贵锦靴被玷染的泥
暖阁内,坐在东位的女子一席嫩粉敞袖撞色长裙,绿松石流苏腰链尽显得体雍容,额配翡翠花叶金质摇钗,同佩镂金流苏耳饰,与垂下的两缕发丝相称
“怎么急匆匆的跑来?我已经许久未见你如此仓皇”
安乔“阿梅给我回了信,确凿朝歌新帝野心累累,玄鸟为天,降福大商皆为妄言,柱鹿台并非意欲自焚祭天,而是暗藏玄机,杀人填封神榜以视天罚”
“不让更多人死的办法只有一个”
安乔“让祸端止于根源”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莫操之过急打草惊蛇”
安乔“明白,不冲动不惊蛇留退路,我回去起草一份计策秘密传给阿梅,暖儿你这边将开仓粮草做足准备,迎接我们潇湘,离渊和青璎三宫的皆是山下百姓民不聊生”
安乔跟安暖道别后便提着佩剑出了门,刚走出宫门便撞见了王源
安乔“阿源?你怎么来啦”
安乔往前走了几步偎在王源肩头,后者伸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身
王源“听到荏姑说你来了披霞殿便猜到了你会下山,不放心前来陪同,敢问乔大小姐可否让在下作陪”
安乔“就你点子多,阿梅那边如何”
安乔一个石子弹了出去,单指捻起,王源还没看清动向,远处就已传来啊的一声痛哼
王源“挺好啊”
王源像没看到般颔首笑道,眼神却已偏向那边
安乔“谁?出来”
严浩翔“乔姐我错了”
严浩翔噌的声从屋檐一角走出
安乔“鬼鬼祟祟,浩翔?”
王源笑得更欢了,自踏足潇湘他还没见过严浩翔这副狼狈模样
严浩翔“是我,你们要下山吗,我也要去!”
带个拖油瓶?
王源“你也要去济施?然后光嘴说什么都没带”
王源在内心疯狂摆头,这可不行,这养尊处优的小少主能做成什么样
严浩翔“对啊,我还可以帮你们搬东西”
可别,他宁愿相信高冷清尘的二少主马嘉祺能下田耕作,也不信不能登高担重的严浩翔能耍出花
安乔“醉翁之意不在酒”
安乔摇了摇头,拂袖走在前头,任由严浩翔跟上
王源“好吧好吧,阿乔都放话了”
王源托手睨了眼有些顿措的严浩翔,眼神示意他凑前
王源“好小子,拿着,少出来碍眼”
王源啧了声,看着严浩翔那傻样,表情肃然唇角却弯起
王源大哥啊,这回可对不住你了
不过为兄弟两肋插刀可是义举
严浩翔哪里晓得王源这复杂的心里演化,拿到宫牌后一张俊脸嘴角咧到后根
当初宁愿推开也不愿共赴的人,如今有何颜面去追,安乔不愿去揭,王源懒得点破
光这一点,敢爱敢恨的玄梅大公主就没理由去谅解,这回他大哥可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