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妈呀,解放了”
他恨不得变回本体绕着这大酒楼跑个三天三夜
果然不能说话对于严浩翔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还憋屈的要命,虽然不能真要命
张真源“祭巫好本事,竟然真能让那位鼎鼎大名的宋掌柜前来见咱们”
马嘉祺“这个啊简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懂?”
马嘉祺玩转着面前的一套茶具,跟把人耍的团团转似的容易,全部都收入他外表机关算计的马某人的囊中
张真源完蛋了,马哥也疯了
严浩翔“小马哥厉害,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难怪之前连门都进不了”
张真源“那那长洪红地毯?”
严浩翔“你那什么眼神,当然不是编的啊!我之前确实每次来都会提前吩咐啊,可他们嫌我娇气连门都不给进”
张真源哦,那知道了
张真源一个眼神就把严浩翔给打发了
严浩翔倒是不想再理会他,直接推出绣墩往马嘉祺对面大马金刀的一坐
马嘉祺“稍安勿躁,等吧”
马嘉祺像是提前预料严浩翔要说些什么,心领神会的开口带些劝的意味道
严浩翔“那好吧,听你的”
座房内
宋亚轩喝着漱口茶,吐息间那道镶着金边的横幅已经念完了里面的内容,等他抬手接下
宋亚轩微努嘴,慵艳的脸上显出几缕愁绪,面朝向一旁恭敬站在他左侧后方的戴着帷帽的男子
宋亚轩“你觉得如何?”
他简直在这金气逼人的房间里都要忍不住本性上蹿下跳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安坐榻上
陶稚元“公子以为?”
白纱粉襦裙的男子出声温润道
得,又给他甩出一个难度升级的新问题
宋亚轩“我认为很好啊,助人为乐救人一命胜造七星浮屠,更何况什么牛郎抓走贺兔还想方设法弄鼠他简直过分,这忙我肯定得帮啊”
陶稚元“掌柜的,其实是刘郎(狼)想方设法想捕住贺兔”
宋亚轩听到这话脸都青了,是他普通话过时了吗
他可不想再次遭到兔兔警校高级别口语老师的吊打
宋亚轩“哦这样啊,我刚才低头没听清,幸好有阿元在”
宋亚轩装傻充愣的躲过去,而身旁的陶稚元眸色却是暗了暗
陶稚元“嗯,公子所言极是”
只有宋亚轩知道,这陶稚元帷帽下是又一副精心打造的狐形面具,是狐狸仙所赠
若不是那日他突然的尖叫把还未来得及戴好面具的陶稚元急急唤来,他都要以为自己是置身虚幻世界,竟然眼睁睁看到了一个与他长相一般无二绝艳昳丽面容的男子
后面陶稚元扶好面具,戴上层层帷幔面纱,并且受他所令重新讲了一些关于过往的旧事才让他如梦初醒般明白为何两人生的一样,原是同源双生,可惜命缘相差甚远,一人为主,一人为奴,生生世世,永不更改
在外人眼中陶稚元唤他掌柜,无人会深究他面具下的深层含义,在私下他唤他公子,尽心伺候,除非是宋亚轩出言囫囵将他惹得羞极恼极才会在私下急声低语唤他掌柜的
宋亚轩深受其用,几百年来第一个敢说能豁出性命维护他的知心人,可真难得呀
小厮在门外轻声叩了两次,三声重声,若是平日里掌柜的不在最后无奈的只能伏跪在面前守候,这是彼生酒肆的座房规矩,其他客栈可没这种循规蹈矩的优良且传统作风
陶稚元听到声音就提起衣摆绕出内间,途中经过八扇屏风,委身掀起珠帘花鹊纱,越过与矮榻齐放的红酸木踏椅往花鸟柳木门直直走去,将帷帽纱边又拉了拉才放心将门打开
陶稚元“何事?”
“阿元哥,有贵客请掌柜天字号雅间一卧叙事”
陶稚元“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会同掌柜禀报”
“诶,小的先下去了”
陶稚元“公子,有人求见”
陶稚元合上门往里步步走去,行至宋亚轩跟前将情况道出
宋亚轩“点名要我去?”
宋亚轩os总不能是我仇家吧
虽说开酒肆的确实要出面迎客,但来到这儿的好几日据他的观察这酒肆虽然与寻常的客栈不同,钱赚得特多,客源极满,最重要的是同样的开门做生意他这个掌柜的反而被藏得最深,跟个金钵钵似的被人供起来
陶稚元“是的,拢共三人,衣着光鲜,是几位富贵客,不过若是公子不想见我便立即让人去打发了”
宋亚轩“算了,既然不是仇家寻晦气,开门做生意的哪有赶客人的道理”
宋亚轩“我去见就是了,你陪我一起”
勇敢兔兔,不怕困难
宋亚轩一副英勇就义,还是那种寻死也要拖上熟人入黄泉的既视感
陶稚元“都听公子的”
陶稚元给宋亚轩披上月白纱裳外袍,顺势伸手替他理齐整雪白交襟内衬外的砂朱圆领
宋亚轩掸了掸外袍上栩栩如生的绣娘专供的珊瑚锦鸿雀纹,心里有些轻飘飘的触不着地
宋亚轩os“这儿没个小镇里认识的人,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等到通传的声音飘过廊道传到他耳边时他已经踏入雅间的门槛
严浩翔“终于把这等大号人物盼来了,让我开开眼先”
严浩翔站在前方都要成个左顾右盼的猴儿了,后面站姿有序的张真源恨不得蒙住马嘉祺眼睛一个踏步走上前给严浩翔幻视的通红圆屁股来个两脚踹出去
结果宋亚轩开门力道用力过度差点没把严浩翔砸出二里地,脸皮都快镶进雅间紫檀木雕刻的双旋门上
严浩翔“我🌿你大爸,哪个家伙不长眼敢这么耍你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
张真源“是宋掌柜”
宋亚轩看着严浩翔嘎巴一声差点摔平在他面前不由得暗自将门轻拿轻放,他也没用好大力吧,直到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冲破他耳膜后他才大彻大悟般用了超强意志力才忍住差点没憋住骂出口的话
宋亚轩os严好香?
现在都变阎好香了还!
宋亚轩“你妈没告诉过你吗,还需要我动金口”
宋亚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凭借着肌肉记忆回骂了一句,杀伤力即使不足侮辱性也很强的那么一句
严浩翔的目光从宋亚轩身后状似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身上挪开,去看他面前倾国倾城的宋掌柜一眼
严浩翔“你…!”
美是美,就是嘴巴毒了点,还没人敢这么骂过他
宋亚轩“不会说话就闭嘴”
宋亚轩“谁找我,都站着干嘛,坐啊”
宋亚轩一副圆滑处事的模样,款款落座,落在其余两人眼里是意外的通情达理,落在严浩翔眼中就成了那阿谀奉承之人
身后的陶稚元见人坐好先小厮一步上前仔细斟茶,茶渣滤过漏斗壶,留下的靓茶成色十分优越,足以见得彼生的待客之道
茶香四溢,屋里人也坐得安然
宋亚轩“寻人?还是想办通证?”
宋亚轩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连着整张惊才绝艳的脸蛋一同看简直叫得上赏心悦目
寻常的两种贵客来访的待客之道寻的无非两种,陶稚元在他到之前就一一讲明了,好似透过表象看出了他内里的变化般熟稔
严浩翔“你知道?我还以为掌柜的那么难请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双眼闭塞只念财账书呢”
宋亚轩os明明打的是算盘,我爱死那副蓝田暖玉打造的小算盘了
虽然他想念家乡,但他最爱的money与他同在简直叫他美的醉生梦死
宋亚轩“谬赞谬赞,我会的可多了,以后有机会可以和严…首领较量较量”
宋亚轩舌灿金莲的反驳着
阳奉阴违的套话差点没把严浩翔气的七窍生烟
马嘉祺“不争了,浩翔”
严浩翔偃旗息鼓的噤了声,整个人像被突然戳破的气球般顿时没了生息
马嘉祺“此次前来确是为着取得通证前往朱村寻人一事,方才被早已取有联系的狐狸仙搁了一回,不得已前来叨扰宋掌柜”
宋亚轩“原是这般不凑巧,那…阿元你来”
陶稚元“还请三位先行登记簿籍信息,再跟着我前去后厢房领对应的通行证”
陶稚元矮身行礼,虽不得见,却还是叫人轻而易举感受到他微笑着走在前方带路
严浩翔“宋掌柜这位堂客倒是顶顶有礼温柔,风情万种”
张真源“这位兄台名唤什么?阿元么”
见张真源抢先一步去严浩翔顿时有些急的也要挤到前方,后面顿时剩下尾随行动不急不缓的宋马二人奇行
陶稚元“阁下有礼,鄙人名唤稚元,陶姓”
严浩翔“陶稚元,兄台这名字好听啊,不知是哪三个字?”
陶稚元“何唤兄台,阿元鄙薄称不上,至于名姓,名瓷有陶,耳字旁,稚童之稚字,金元宝取之中间吉利一字元”
陶稚元声音平和温润,如掐水红梅,不妖冶却夺目
严浩翔“嗯嗯,自然是相互交换不能叫你吃了亏”
陶稚元“什么?”
严浩翔“阿元你好,我叫严浩翔,鄙姓严,皓月当空谐音狭义之浩,也是浩瀚天空之意,当空翱翔末字翔”
严浩翔虽想见识一下陶稚元覆面下的真容,想来绝世,不过他现在仍是疏离待人,不好直言直语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