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天之苍苍,其正色邪?

过夜凉茶喜欢远方的山。
青黛色,灰调。像绒羽蘸水轻盈扫过宣纸,晕染水墨由浓转淡。像雾,清澈地模糊着。
不像她脚下绵延的土地。这太近了,近得能清晰地嗅到有机质腐朽的气息,能分明地看见草叶上遮掩不住的虫洞与枯焦的边缘。
再远再远的山也当然会有瑕疵,这是无法避免的,可至少它能引起远方人的遐想,而身处的大地竟成了心中的累赘。
远方人也会向往她身处的大地吗?如果会的话,又为何迟迟不来呢?是因为那人也知道这里的山、那里的山,其实没什么两样吗?
但是雾澈不一样——她就像一片刚刚经历过山火的林,灰烬漫天飞扬,暗红的火星在焦黑的树干上呈放射状蔓延,令人望而却步,无法接近。
直到耐心地等一段时间再走近雾澈的内心时,凉茶才发现,其实山火过后,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草木灰气味,对新生的嫩芽来说,这是绝佳的养分。
一直望到斜阳低垂。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又在看那边的山啊?其实你知道到那里还是一样的光景吧?”
过夜凉茶注视雾澈许久。这位狂人不仅凭体型优势令无数对手不战而怯,毛发也是一样的张扬,蓬乱且乖张。最后她开口说:
“是啊。不仅是一样的光景,终有一天也会垮塌。没有什么永恒存在。”
“你也是。”凉茶轻声说道。
雾澈笑:“你不也一样?”
凉茶也笑:“但你不一样。”
她接着补充,“你比那些千人一面、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观赏品特别多了。”
“明明看上去只是单纯的疯狂,却又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就像是……”凉茶皱着眉,努力找着词语。雾澈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说:“你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哎。你要是想去那边,我可以陪你。”
凉茶摇头:“不用,在这里看一看就足够了。”
“而且……”雾澈注视着她的眸子,“你有一双苍翠如山的眼眸,青黛色,灰调,我很喜欢。”
“……可是,”过夜凉茶静默了两秒,随即矫正道,“我父母说过,它们是桔黄色的。”
“那是群山倒映了夕阳的颜色。”说罢,雾澈大笑起来。
……是吗。
夕阳的光好像一下子刺破了山腰流连的雾霭,她转过头望向雾澈,那对深暗的雾蓝色琉璃在夕阳下闪动着光芒,竟也染上几分绚丽的色彩。
她说她的眼里有群山,她觉得她眼中装满大海。
许是被蛊惑,许是自愿,过夜凉茶脱口而出:“你的眼睛在替你哭,哪怕你的嘴角在笑。”
雾澈愣了一瞬,随即又狂笑起来。她是在是感到意外,那只敢直视她的眼睛而不心生恐惧的猫,竟说她的眼睛在哭!
不过,这话并不假。它们也确实像是要溢出水一样,满是无疾而终的炽热的情感。

所有山都是那样,有足够的距离才产生美。过夜凉茶不想靠近,也不希望被远山的猫登门拜访。
雾澈是焦林,所以他们才心生厌恶。但雾澈明白,过夜凉茶也明白,焦林深处有新苗。

雾澈凉茶
过夜凉茶嗯
雾澈凉茶
过夜凉茶嗯?
雾澈过夜凉茶
过夜凉茶干什么?
雾澈你的名字好jb怪哦
过夜凉茶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谁知道父母当时是怎么想的…
过夜凉茶以后如果我也有一个给别人起名的机会,就叫ta姜撞奶,哼
雾澈你没想过改个名字吗?
过夜凉茶怎么改?
雾澈改成刚烧好的白开水吧,保证不会撞名!
过夜凉茶我日你妈
(场面一度失控)
久晴这篇真是用上了我的毕生所学的辞藻啊(汗)
久晴这里的山其实都有指代的w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ω・´)

久晴嘿嘿,终于抽到柏林以东啦



久晴抽到后原地小毕业,直接拉到洞二了😂
久晴哈哈,又凑了好多字啊,明天再见吧
久晴1372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