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再次响起,管家有些纳闷地走过去开门。
他不记得自己还邀请了别的救兵啊?
远远的,就看见了杜希那抹靓丽的身影。
管家垂头瘪了瘪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这个杜小姐好像总是喜欢不请自来。
“屹少,杜小姐又来了。”他把又字说得很重很重。
祁洲屹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嗯,让她进来吧!”
管家和少安不敢置信地对视了一眼。
屹少没病吧?
不对,屹少肯定病了!
管家无奈,只好再出去打开了门。
看着杜希那一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样子,他的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祁洲屹,你在干什么?”杜希看见厨房里的祁洲屹,眼底闪过几丝诧异。
那个在她眼里像神一样完美的男人,居然围着灶台在做这些有损形象的事情。
“看不出来吗,我在做饭。”祁洲屹头都没有回,直接回答她。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杜希显然是有点儿不能接受的。
“我当然知道你在做饭,但是这并不是你应该做的。”
当着管家和少安的面,杜希直言不讳,反正自己的意图只要没瞎的人都能看出来。
那不是别人,那是祁洲屹呀!
他可以运筹帷幄,可以翻云覆雨,绝不可以委身于这种柴米油盐的地方。
听的杜希的话,少安和管家又悄悄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杜小姐这波攻略有点儿虎啊!
简单直白,目标明确,重要的是人家够漂亮。
两人又悄悄地打量着祁洲屹,试图从他的眼神里发现点什么。
祁洲屹的眼神还是跟刚才一样,平淡无波。
这个世上有一种一见钟情,是他对元丹若的。
然而也有另外一种深情,是杜希对他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为爱执着。
一样的一往情深。
只是杜希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付出过的感情都要有回报。
“是吗,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祁洲屹突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有话跟你说。”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两个人,杜希觉得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静默半分钟后,祁洲屹掀了掀眼皮,晦暗不明的眸光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好!”
他神色淡然地说出这个字,屋里的人都震惊了。
少安和管家震惊的是屹少居然答应了杜小姐的邀请。
杜希震惊的也是,祁洲屹居然答应了他的邀请。
同样的意思,但是意义却完全不同。
几分钟后祁洲屹换上了西装西裤,跟着杜希一起出了门。
留下少安跟管家,对着厨房那满屋的狼藉许久反应不过来。
“少安,情况不对啊?”首先收回神思的管家抬起手臂撞了一下少安的胳膊。
少安也是一脸紧张的样子,“要不然我们跟过去看看!”
管家白了他一眼,“我还想多活两年。”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厨房替祁洲屹收拾残局去了。
咖啡厅里,祁洲屹和杜希相对而坐,但从外貌来看,这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同样的绝美颜值,同样的气质出众。
“听说你要跟元丹若离婚?”杜希也不跟他绕弯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不让他有半点的逃避。
祁洲屹嘴角一牵,浮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听说?”
也不知道杜希的消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不过他现在并不想去追究这些。
“你还想瞒着我吗?祁洲屹,我到底是有多入不了你的眼?”杜希有些激动地追问着他。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时,她的内心是激动的,喜悦的。
至于祁洲屹为什么要跟她离婚,她也不想去知道,反正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
而且祁洲屹能够答应和她出来坐坐,难道不也是一种希望吗?
祁洲屹倒也没有生气,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异常的平淡,“我也没想瞒着谁,对,她确实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
得到他的回复,杜希的眼里跃过几丝欣喜的眸光。
“祁洲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以前,他是有妇之夫,她或许还有一点顾忌道德的谴责,但是现在,他不再属于任何人,她又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杜希的话让祁洲屹觉得有些好笑,“我离婚,跟你又什么关系?”
“你是准备装多久?祁洲屹,我不相信你一点都没有感觉。”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虽说自己爱慕了他这么多年,可是现在,她才真真正正的把事情跟他挑明了。
以前,对于祁洲屹的不回应,她选择等待,她相信只要自己够坚持,他就一点会感觉得到。
哪怕祁洲屹是一块冰,她也有信心把他给捂热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的身边再没有这个人,她才开始觉得自己过分的自信了。
对于他来说,自己从来都不重要。
祁洲屹没有说话,杜希对他的感情,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她没有把话说开 ,自己也自私地没有刻意的疏远。
“祁洲屹,我等了你很多年,爱了你很多年,你要逃避我到什么时候?元丹若她不爱你,真的,至少她不及我这般爱你。”
说完积压在心里的这些话,她反而舒坦了许多。
在她的世界里,祁洲屹本该是被尊重呵护的那一个,可是元丹若却让他变得这般的卑微。
“所以呢?”祁洲屹反问。
杜希说元丹若不爱他,可是这又这样呢?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事实吗?
即使她不爱自己,但还是要赌上自己的全部放手一搏。
“所以你可不可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要向她证明你值得被爱的。”杜希满眼期待地望着他,只希望他的回答不要再让自己失望。
祁洲屹漠然地抬眸,短暂的对视以后,他开口道:“杜希,我不爱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至于元丹若,我所做的,都是心甘情愿的,不奢求她的回报。”
这样的回答,再一次灼伤了杜希的心,但是她还是倔强的扬着下巴,生怕眼泪会在下一秒掉下来。
“祁洲屹,你敢跟我打赌吗?”
“赌什么?”
“赌你会不会爱上我,赌元丹若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你。”杜希为自己做着最后的努力。
“好!”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从祁洲屹的唇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