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赫看了手机上的名字,不禁蹙了蹙眉。
半晌后,还是颇有兴致的接通了电话。
“网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那边,传来祁洲屹低沉的声音。
再没有多余的语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情,他可能都不屑给肖君赫打这个电话。
他的话,让肖君赫一脸的莫名其妙。
网上的事?他还真的不知道祁洲屹指的是什么。
不过,想想他那副抓狂的样子,他就很有兴致的想要他更加的气愤。
“你是在质问我吗?怎么,也有你祁洲屹解决不了的事情?”
对面的杜希在听到了祁洲屹这几个字后,也不自觉地多了一个心眼。
虽然她一点也听不到祁洲屹在电话里面说的话,可是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她都潜意思的想要去了解。
“我要是你,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不知道祁洲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肖君赫的神情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匆匆地挂断了电话,他无视对面的杜希,打开了手机网页。
杜希看着他的神情从一开始的冷若冰霜,到现在的阳春三月般的明朗。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元丹若密会陌生男,与祁洲屹疑是婚变。”几个鲜明的大字赫然出现在首页上,网页做得还挺用心,图文并茂的附上了几张图片。
虽然图片上的男人已经做过图片处理,但是熟悉的人还是能够一眼就从身形看出来这人正是坐在杜希对面的肖君赫。
“你确定不是你做的?”杜希对于现在的肖君赫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这件事怎么看来,他都是受益的那一个。
肖君赫心情很好的睐了她一眼,启唇道:“我还没有卑鄙到抹黑丹若的名声,不过我倒希望是我做的,你看祁洲屹都乱成什么样了 。”
他还真的说准了,此时的祁洲屹正在焦急的处理这件事情。
知道他和丹若近况的人不多,而且要拿这件事情出来做文章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如果那些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那么又为什么居心叵测的爆出丹若搬回元家的事情。
这难道不是肖君赫着急公布自己和丹若的感情已经出现了问题,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避免了,这一天,终究还是逃不过。
“屹少,查,查到了。”少安的气息有些带喘。
谁说不是呢,那种后背上扛着大桶矿泉水,还要单手是做俯卧撑的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
幸亏他从小身强体壮的,要不然早晚得死在祁洲屹的“酷刑”之下。
也怪自己,如果当时没有抱着侥幸的心理,夫人就不会跟肖君赫那孙子一起去超市了,更不会有现在的照片作为实锤了。
祁洲屹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现在有一千个理由把王少安开除了,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要滚,也得让他把自己捅出来的篓子给收拾干净了才滚。
“屹少,消息是从一个网吧的IP地址散播出来的。”
“然后呢?”祁洲屹拢眉,抬眼端倪着他。
“啊!然~然后就没有了。”少安缩着脖子,他不敢看祁洲屹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从他多年的经验来判断,屹少的怒气一触即发。
祁洲屹被他的话气得心里一阵堵得慌,就这智商,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他顺势抓过手边的文件夹,朝着那个含胸俯首的王少安砸了过去。
“都知道是网吧了,还不去调监控!”
“屹少英明,我马上就去。”少安拔腿就往门口走去,因为一时的害怕,竟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调监控就调监控,总好过在办公室里提心吊胆的保护自己的小命。
“站住!”祁洲屹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屹少,还有什么吩咐?”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祁洲屹刚刚的气还没有消,又变着花样的为难自己。
“把地上的东西捡干净再滚。”
“呃~~遵命,屹少!”少安心里苦,但是却不敢说。
试问哪家公司的总裁助理会有他这般卑微?
变相的体罚,还要做杂役!
少安万般委屈地出了门,办公室里祁洲屹的脸色却越发的阴郁了。
上次是章伍,这次又是谁?
这个人几次三番的诋毁丹若,其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真如他猜测那般,那么这一切就捋顺了。
他立马拿出手机给沈辞打了一个电话,希望这次,他能够有一点作用。
少安匆匆忙忙的赶到网吧调取监控。
能不能将功赎罪,就在此一举了。
“先生,不好意思,没有相关部门的允许是不能私自调取监控视频的。”待他说明来意后,网吧老板直接就拒绝他了。
眼看胜利在望,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少安憋在心里的火连带着在祁洲屹那里受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什么叫私自调取?我可是事先告知了你们的。我告诉你,今天这是这视频我是要定了。”
网吧老板见他一副斯斯文文模样,本来想着几句话打发把他打发走算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这样难搞的人。
“赶紧麻利的把视频给我,我也好早点回去跟我家屹少交待。”少安眼瞅着老板的神色有些动容,继续趁热打铁。
老板从他的话中听到了“屹少”两个字,态度马上就软了下来。
“好吧,那就有劳先生您稍等一会儿。”
老板一脸悻怏怏的表情,却又不好表现得有多明显,毕竟祁洲屹要的东西,自己还是乖乖的双手奉上最好。
少安倒是一脸的得意,看来自己的震慑力还是有的。
这人啊,真是犯贱,就得这样跟他说话才能听得进去。
何必呢?我可是一个很儒雅的人。
少安拿着老板给的视频春风得意地往回赶,不想这时,刘姐的电话又打来了。
唉!真会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