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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药石无医

屹少,夫人叫你安分点

少安把祁洲屹送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管家看着他那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什么也没有问。

屹少啊,这是不是有点太舍得下血本了?

祁洲屹径直上了楼,到现在,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顺利的进房间。

呵!想来也真是可笑,他祁洲屹什么时候进自己的房间还要看别人脸色了?

真是越活越窝囊了!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元丹若正在床上玩手机,听见屋里动静,她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反正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糟糕的局面,还有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人,还不如装作没有看到。

祁洲屹没有为难她,只要这个祖宗还让他进房间,她再怎么闹脾气,甩脸色,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

他一言不发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一团白色的东西在元丹若的眼前一晃而过。

等她再次找到那团白色时,竟是在祁洲屹的手上。

“你手怎么了?”元丹若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心疼,

“没什么。”祁洲屹把受伤的那只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你还喝酒了?”一开口,元丹若就闻道了一股很浓的酒味儿。

“嗯,喝了一点。”

这件事情,他是真的瞒不过元丹若的,人家那鼻子比旺财的鼻子都厉害。

元丹若“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带着隐隐的怒气说道:“祁洲屹,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这副鬼样子,做给谁看啊?该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吧!”

祁洲屹委屈巴巴地没有吭声。

你不是已经生气了吗?

说的什么话?我就是一个不小心而已,哪里想着要做给谁看了。

她抓过那只被他藏在身后的手,她看到的是那双骨节分明,手指纤细修长的手被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绕了起来,根本看不出里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还是不解释吗?”元丹若看着他的手问道。

她好像一直都在给他机会,可能从内心深处,自己根本就不想放弃这段感情。

是的,她似乎真的被祁洲屹给惯坏了,坏得连自己的心都浑沌了。

一方面,她痛恨着祁洲屹对她的欺骗和控制,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沉浸在祁洲屹为她打造的蜜罐里不愿醒来。

祁洲屹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他怕解释了元丹若会有想法,更怕不解释,她的想法就更多。

“就是喝酒的时候被几个女的吵得头疼,不小心捏碎了杯子。”抵不住元丹若审视的目光,祁洲屹还是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的,值得屹少这么激动的,你既然这么着急物色下一个,又何必逼我回来。”元丹若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她粗鲁的甩开了他的手。

这一次,祁洲屹没有继续解释了,看看吧,她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吃醋了。

虽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是他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庆幸。

所以,他把她接回来是对的,两个每天都能见面的人,她能对他有多绝情呢?

祁洲屹又一次利用了她善良心软的特点。

至于自己做过的那些并不光明磊落的事情,他一定会用以后的行动来补偿她的。

那晚的元丹若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祁洲屹心里苦,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抱怨。

可是,到了第二天,这样的状态就不行了。

因为祁洲屹伤的是右手,现在的他好像不适合拿筷子。

“夫人,你看屹少都这样了,你就······”后面的话,管家实在不说不出口。

这男人太傲娇了也不好,自己都这样了,还死要面子的不肯求助。

管家摇着头到后面忙去了。

元丹若瞟了一眼旁边的人,人家正费劲儿的用左手拿着勺子呢!

“算了,还是我喂你吃吧!”女人终究还是心软的。

她的话音刚落,祁洲屹那一汪深邃的寒潭顷刻激荡。

这是因祸得福吗?

现在的祁洲屹,就像一个小孩子,他眼里的温顺和乖巧不禁让元丹若有些动容。

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像这样听话懂事吗?

刚才的那一口饭已经被他吞进去很久了,祁洲屹却迟迟不见下一口喂过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以为是元丹若又不乐意喂他了。

听到声音的元丹若缓过神来,她没有说话,直接弄了一勺就往他嘴边凑。

祁洲屹激动得一口全吞了。

可是他疏忽了,元丹若也疏忽了,滚烫的南瓜粥就这样黏着他的喉咙往下滑。

烫得他面红耳赤!

坏了,元丹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烫坏了吧,我去给你到凉水来。”她着急的说道。

刚刚起身,她却被祁洲屹猛地一拽,重心不稳的扑到在他的怀里。

这个男人的霸道癌又犯了,他紧紧的拥着元丹若不肯撒手。

他就喜欢看见她为他着急的样子。

“祁洲屹,你有病吧!”元丹若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眼神里还带着几丝怒气。

“嗯,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被你中下了情蛊,药石无医!”祁洲屹很认真地回答道。

他不知道现在说这样的话,她还会不会相信,但是,就算她不信又怎样,这并不妨碍他迫切想表达这句话的冲动。

过去的多少年里,他问了自己无数次,到底喜欢她什么?到底为什么喜欢她?

无解!

也许自己本就是一个肤浅的人,就是贪恋她身上那天生的主角光环。

可是后来,他发现不是。不管是风光无限的她,还是一无所有的她,只要最后是她就好。

她的明眸善睐,她的沉稳大方,她的古灵精怪,她的娇纵任性。每一种,都牵动着自己的心弦。

元丹若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这男人的脸皮是城墙糊的吗?现在还好意思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个女人调教的,屹少花言巧语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没有女人!”祁洲屹冤枉中,早知道是这样,昨晚他真不该解释。

都说女人吃的醋,可以持续发酵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梗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了。

“元丹若,你是不是吃醋了?”祁洲屹憋着笑问道。

只见她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呵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了?祁洲屹,你这自恋的毛病能不改改?”

“好,你不生气了,我就改。”祁洲屹坏坏的笑着说。

“你改不改关我什么事?真把自己当跟葱。”元丹若丢下他一个人上楼去了。

吃吧,看你怎么吃,要不然让昨晚的小姐姐来喂你?!

她越想越觉得气,以至于她把门摔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祁洲屹表示很受伤,他说错什么了?

下一秒,一个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