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肖君赫从宾客席中走了上来。
“小丸子,你说你在跌落尘埃的时候遇见了他,可是你知不知道,是谁让你跌落尘埃的?”
因为肖君赫的话,元丹若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肖君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因为是他,祁洲屹极力隐忍着内心的暴怒。
祁洲屹就这样孤傲地站立在台上,只是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阴寒。
“我做什么你不是很熟悉吗?你可别告诉我,这些自己也做过的事情,你都忘了。”
肖君赫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现在的他,全身都透着一股戾气。
他只知道就算不惜一切,也要阻止这场婚礼,拿回他当年忘了带走的东西。
祁洲屹没有说话,他牢牢的攥着元丹若的手,薄唇紧抿。
是的,他很紧张。
“小丸子,你觉得是谁有那个本事,能在你的订婚宴上动手脚?”
······
元丹若有点尴尬,这可是她和祁洲屹的婚礼,提什么订婚宴。
“搞砸你和沈辞订婚宴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身边的祁洲屹,在这场游戏里,你真的不过是尘埃那样无足轻重。”
肖君赫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生怕元丹若听漏了一个字。
不管元丹若有没有听清楚,宾客席上的人可是全都听见了。
就连少安跟安雅,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屹少不是那天晚上才认识夫人的吗?
而安雅就更加确定自己以前的想法了,她从一开始就觉得祁洲屹的动机不纯,只是后来看他对丹若这么好,她也就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多做纠结。
“肖君赫你在说什么?祁洲屹这么会?他不是这样的人。”元丹若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她爱的男人,也许是有一点自私霸道,有一点专横冷酷,但是绝不可能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
“要证据吗?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信口开河。”
“所以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祁洲屹终于克制不住了,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订婚宴是我安排的没错,那是因为我并不觉得她嫁给沈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所以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就可以让她当众出丑?”肖君赫邪魅的咧开嘴角,扬起邪魅的一笑。
多么可笑啊,他还以为祁洲屹能有什么能够感动他的理由,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祁洲屹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机器。
“祁洲屹,在你不择手段的占有欲之下,她到底算什么?”肖君赫的怒气一点不比祁洲屹少,他指着在一旁微微发颤的元丹若问。
元丹若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变成了现在的羞愤难当。
她没有想到祁洲屹竟然亲口承认了。
这样的话好像比祁洲屹说不爱她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祁洲屹,你说得都是真的?”元丹若挣脱了他的手。
“小石榴,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祁洲屹看着元丹若眼神里的愠怒,真的着急了。
“好,你解释,我听着。”元丹若都开始佩服自己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这样沉得住气。
也许,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不相信他们过去的感情都是靠着虚情假意来维持的。
“好,那我们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祁洲屹知道,今天这婚礼算是被肖君赫彻底搞砸了。
安雅怕局面不好收场,只能劝说着元丹若一定要冷静。
可是这时的沈辞却不依不饶了。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他祁洲屹在操纵,如果不是他,自己会毫无悬念的跟元丹若结婚生子,光明正大的继承开元集团的股份。
有了这些,他又何惧祁洲屹,然后继承爷爷的公司,岂不是如虎添翼。
只可惜这一切,竟然都被祁洲屹的几张照片破坏了。
“都说祁洲屹叱咤商海,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狠角色,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沈辞缓缓的走上台去。
“有你什么事儿,下去。”在祁洲屹的眼里,沈辞从来都不配成为他的对手,他也不想跟沈辞正面起冲突。
“怎么就没我的事了?小叔,在这之前,我可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垂涎自己的侄媳妇,所以,你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她变成了自己的老婆?”
自从祁洲屹娶了元丹若,沈辞的心里就窝着一把火,今天,他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好好的羞辱他一番了。
“卑鄙?对,我祁洲屹就是这么卑鄙的娶了我爱的女人,而你呢?你有珍惜过她吗?如果你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我又凭什么不为自己争取?”祁洲屹斩钉截铁的说道。
沈辞不屑地讥笑了一声,道:“爱?祁洲屹,这个字恐怕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你确定娶她不是为了继承沈家的财产?爷爷可是一早就说过的,谁先结婚生子,就可以优先继承。”
“笑话,我会看上你沈家那点破东西?”
沈辞的话,在元丹若的耳朵里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原来什么见色起意,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孩子,在他祁洲屹的世界里,不过就是一个幌子。
所以,在他的眼里,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样的存在。
“祁洲屹,我现在突然不想听你的解释了。”元丹若狠狠地扯下自己的头纱。
其实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手上的头纱不能变成板砖。
眼前是元丹若绝决的背影。
当轻盈的头纱无情落在祁洲屹怀里的时候,他的心却像是遭受了重创一样,疼得一阵抽搐。
“丹若,丹若你等等我。”安雅在她身后追着喊。
她还不知道一个孕妇也能跑那么快的。
“屹少,不追吗?”少安在身侧小声地提醒道。
祁洲屹没有说话,更没有去追,可能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只是火上浇油。
他相信他的小石榴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等她冷静下来了,就会想起自己的好了。
嗯,一定是这样,她只是暂时的失去了理智而已。
祁洲屹冷冷的看了一眼台上的两人,咬紧了自己的后牙槽。
沈辞被庄锦云拖着离开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怎么就把祁洲屹给得罪了。
只有肖君赫,在台上久久不愿离去。
祁洲屹,你得意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