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婚纱店出来没走多远,元丹若就发现自己走不动路了。
祁洲屹看着在婴儿门口一脸痴傻的人,不禁笑出了声。
“走吧,进去看看!”他搂着她的肩,把她带进了店里。
“洲洲,你看这双鞋子好萌啊!元丹若捧着一双小黄鸭的婴儿,既激动又喜悦。
那橘黄色的小鸭子 ,确实让她的心都暖洋洋的,最主要的是她一想到这双鞋子以后能穿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心里就莫名的激动。
祁洲屹又何尝不是这样 ,眼前这一双双乖巧可爱的鞋子 ,他好想统统都带回家。
这样他的孩子就可以每天穿不同的鞋子了,每天都是不一样可爱的小宝贝,想想都觉得好幸福。
“买回家吧!”祁洲屹把那双黄色的小鞋子放进了购物车里。
“这双也带上吧!”他不等元丹若同意,就把旁边的粉色婴儿鞋也塞了进去。
对于祁洲屹女儿奴的表现,元丹若也表示很无奈。
“小石榴,我觉得那件挺漂亮的。”祁洲屹已经不满足只买鞋子了,他把目标定在了更广泛的地方。
“不买了,现在买这些都太早了。”元丹若劝说着他。
她是真心觉得现在连孩子的性别都不知道,就开始准备裙子,会不会太盲目了。
“不行,我要买!”祁洲屹捏着那条浅紫色的裙子爱不释手。
“买买买!这必须是最后一样了。”元丹若警告地说。
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祁洲屹很可能又会买一大堆婴儿的东西回去。
“再加一条。”祁洲屹死皮赖脸地说,要不是一个电话打来,他很可能还要一直这样没有底线地跟元丹若僵持下去。
他看了看手机,是红谷那边打来的电话。
“屹少,元总醒了。”电话那边,穿来急促又激动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内心却泛起了阵阵涟漪。
就算是他再喜欢这一屋子的漂亮衣服,他也只能不舍地带着元丹若往医院去,毕竟岳父还是比衣服重要。
一路上,他都不敢告诉元丹若这个消息,他担心她一时激动,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其实他不知道,早说晚说,其实都是一样的效果。
“爸,您终于醒了!”在见到元正罡的那一瞬间,元丹若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好像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在那一刻释放了出来。虽然祁洲屹对她也不错,但是丈夫跟父亲还是有差别的。
祁洲屹没有上前去阻止她,他知道这些日子,她心心念念的愿望就是期盼着父亲早日醒过来。
还好现在在医院里了,万一发生点什么突发情况,他也不至于那样的惊慌所措。
“爸,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可把我吓坏了。”元丹若趴在元正罡的床边撒娇道。
她一度觉得自己现在是最幸福的人了,有祁洲屹,有孩子,现在,连爸爸也醒过来了。
“丹若,他是······”元正罡越过她直接把视线定格在了祁洲屹的身上。
“岳父,我是祁洲屹。”祁洲屹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
他要告诉他,从今以后,保护丹若的任务,就可以从他的手里交接到自己的手里了。
“嗯,爸,他是祁洲屹,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孩子的父亲。”元丹若补充道。
“孩子?”元正罡现在说话很吃力,但是,当他听说“孩子”两个字后,自己依然打起精神先要问个明白。
“是的,爸,我怀孕了,你都要做外公了。”
“好,好······”元正罡微弱的回答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昏迷太久了,脑子不清楚,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几分眼熟,不过,他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
自己突然倒下,家里,公司,肯定早已经乱套了,可是丹若还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身边,想来这人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所以爸,你要快点养好身体,以后还要陪孩子玩呢!”元丹若笑道。
这时的祁洲屹已经默默得退出了病房。
“王院长,上次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祁洲屹冷静地问道。
“屹少,您上次跟我反应了以后,我就调取了监控录像,确实是有人私自进了元总的病房,可是,他一直带着口罩,我们也没能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王院长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复,可是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那个人,从那天以后,好像就没有来过了,所以,就算是他想守株待兔,那也是有心无力了。
“行吧,你把监控视频拷贝一份给我。”祁洲屹并没有生气,他自己都发觉现在的脾气比以前要好了很多。
要是在以前,王院长早就被他换掉了,还能容忍他在这里卖惨?
这间病房是他单独安排出来的,平时除了自己和小石榴,外人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的。
所以,那束突然出现的百合花到底是谁放的,当时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才承认是自己买的。
事后他也问过医院了,医院说并没有安排医护人员在元正罡的病房里面放任何的花束。
虽然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仔细回想起来,还是让人有点值得深思。
能够自由进出这间病房的人,一定是不容小觑的,说不定他的手,已经伸进了红谷。
元正罡昏迷的时候,偏偏送上会令他过敏的花束,是无心插柳还是故意为之?
不过现在元丹若是特殊时期,他并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些。
她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地养胎,对,现在好像还多了一件事情。
祁洲屹回病房的时候,元正罡已经睡下了。
“小石榴,我们先回去吧!”
“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元丹若央求道。
祁洲屹蹙了蹙眉,故作生气地说道:“不行,你已经不是一个了!”
“嗯?那你说说,我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元丹若瞪着祁洲屹,一脸地不服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祁洲屹无语。
“哼!你就是那个意思。”元丹若笑着说。
不过最后,她还是乖乖地跟着祁洲屹回去了,医院的陪护床,她是不敢再睡了。
况且祁洲屹说得对,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得照顾好肚子里的宝宝,这样,等爸爸痊愈了,就可以抱外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