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洲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出来半天了,元丹若还不知道祁洲屹为什么叫她提前下班。
“嗯?”祁洲屹的拧了拧眉,极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元丹若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是不能问吗?
祁洲屹被她这副样子气得不轻,敢情自己辛辛苦苦要来的独家称呼,她一股脑的又全给忘了。
车,慢慢的在减速,最后在马路边上停了下来。
祁洲屹探过身子,紧逼元丹若那张充满疑惑又略带不安的脸。
“你,干什么?”元丹若紧张的问道。
“小石榴,老公的话这么快你就忘了?”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质问与谴责,却又让人迷恋得久久不能自拔。
“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
元丹若的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洲洲!”她诺诺地开口。
在祁洲屹暧昧又霸道的气势下,她的手紧紧的攥着安全带,后背直直地绷在座椅上,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真乖!你记住了,以后喊错一次,就罚你一次。”
“啊,还要······”
只可惜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祁洲屹堵住了嘴。
还是那样的霸道中泛着些许的温柔,真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矛盾体。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
“叩叩叩”,一阵敲击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车内逐渐上升的温度戛然而止。两人不得不分开。
祁洲屹愤怒圆睁的回过头。
只见交警正站在车边叩着窗户。
“怎么开车的?来,出来一下。”交警小哥哥在外面喊着。
完了,摊上交警了!元丹若默默的叫苦。
祁洲屹恋恋不舍地推开车门。
“什么事?”他淡淡地开口问。
此刻交警小哥的脸色并没有多好看,刚才的正气凛然也被现在的唯唯诺诺掩盖了。
“屹少,怎么是您啊?”他提着自己的小心脏,苦笑道。
“怎么不能是我?说吧,什么事?”祁洲屹并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是这样的,屹少您的车,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所以······”小哥的表情有点为难。
他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公事公办呢?
祁洲屹环顾四周后,启唇道:“扣分还是罚款?”
“呃······”小哥尴尬,屹少,您就不能自己选吗?
“罚款吧,多少,你说个数?”祁洲屹认真地问道。
“两,两百吧。”
“行,你等一下。”
祁洲屹干脆地说完这句话,转身钻进了车里。
“给我两百块钱!”他摊着手,看着元丹若说。
元丹若想说什么,却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最终还是默默的从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到他手上。
什么人啦,两百块都要管我要?元丹若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了瞪他一眼。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车窗外的人看进了眼里。
祁洲屹这样的男人,居然连两百块钱都要伸手向老婆要?
嗯!果然是个顾家的好老公!
“给,够了吗?”祁洲屹把钱交到交警的手里。
“够了,够了。感谢屹少的配合。”交警着实没有想到那个传闻中的“屹修罗”竟然这么好说话。
虽然听起来让人闻风丧胆,但是相处下来,也不尽然。
“够了还不走?”直到现在,祁洲屹眸光里的狠戾才曝发出来。
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发火祁太太会生气。他在心里劝诫着自己。
交警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确认过眼神,还是那个惹不起的人!
“处理完了?”元丹若问。
“嗯,可以开始了。”祁洲屹再次探过了身子。
“开始?祁洲屹,你发什么疯?”元丹若将自己蜷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你当我这两百块钱是白花的吗?”祁洲屹的眼底含着浓浓的笑意。
“什么你的,是我的两百块。”她争辩道。
“对,是我们的两百块!”
怎么感觉又上了贼船!
······
祁洲屹并没有带她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去了沈家。
“怎么回沈家了?”元丹若有点迷糊。
“走吧,老爷子叫我们回来的。”祁洲屹搂着她进去了。
“屹少,祁太太,您们回来了!”下人恭敬地向二人问好。
不得不说这做下人的 ,还真是要学会揣摩主子的心思。
祁洲屹不愿姓沈,他们就管他叫“屹少”。本来应该叫元丹若“少夫人”,可是屋里还有一位少夫人,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他们就叫她“祁太太”了。
“哟,洲屹回来了。”沈庆山坐在轮椅上热情地招呼着。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就连现在想起身打个招呼都没有办法做到。
“大哥,您好好坐着。”元丹若及时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这声“大哥”,倒是让沈庆山有些不自在。
唉!造化弄人啊!
“老爷子呢?”祁洲屹问道,他并不想呆在这里。
不是因为讨厌他们,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相处。
“爸在后院呢!”庄锦云拿着药瓶走了出来。
“嗯,那我们就先过去了。”祁洲屹说完,扭头就走了。
元丹若冲着沈庆山说了一句“好好保重身体”,也跟着跑了上去。
这个祁洲屹也真是的,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对外人这样也就算了,怎么对家里人也是不冷不热的鬼样子?
祁洲屹并没有走远,他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在等她。
小石榴总是这样的善良。
一段时间没有回来,沈老爷的身体也没见任何起色,看着都让人揪心。
“老爷子。”
“爸!”元丹若叫了一声。
“丹若,你回来了!”沈老爷和蔼地对她说道。
相比祁洲屹的称呼,沈老爷更喜欢听元丹若的。
所以,我是被忽视了吗?为什么老爷子只问小石榴,都不问我?祁洲屹抬了抬眼皮,看着眼前的老人含胸驼背的坐在椅子上。
这个模样,竟让他生出了一丝悲悯之情。
“丹若,你过来。”沈老爷招招手,对她说。
“好。”不知道为什么,元丹若的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
“还有你这个倔小子,也到我跟前来!”他无可奈何的看着祁洲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