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漫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到最后都没能让她还丹若一个清白,但是现在的结果已经这样了,祁洲屹也没有必要去纠结什么道歉了。
他反而担心元丹若知道了真相以后会难以接受,所以有些事情,他觉得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恶人都已经得到了报应。
少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屹少,有什么吩咐?”
祁洲屹没事的时候是不会叫他进办公室的。
难道是自己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坐!”祁洲屹今天好像特别的闲,态度也十分的反常。
只是他这样一说,少安反而更心虚了。
他还是喜欢屹少给他来个痛快的,这样客客气气的,他都不适应了。
“屹少,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能接受。”
“嗐,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帮我一个朋友打听一点事情。”祁洲屹故作冷静地说。
“哦!屹少你问吧!”这回少安的心总算可以安心的放回肚子里了。
祁洲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是这样啊,我呢,有一个朋友,他已经结婚了,可是他老婆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你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能有什么问题呢?我觉得很正常啊!”
祁洲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找少安这样的直男讨论这个的问题。
“正常吗?为什么我看其他的女人都是直接管自己的男人叫老公的?”
对于元丹若一直不叫自己“老公”这件事,他如鲠在喉。
偏偏自己又不想强迫她,只能自己在心里边抓狂。
“屹少,我觉得你可能是少了什么流程吧?”少安憋着笑回答道。
在夫人的面前,屹少跟那个冷静睿智的霸道总裁完全扯不上关系。
什么朋友,祁洲屹能有什么朋友,说谎话也不编一个靠谱一点的理由。
“流程?没有少啊?”祁洲屹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跟元丹若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
“屹少,你跟夫人正式求过婚吗?你们举行过婚礼吗?”
少安的话,像两把利刃插在他的心口。
大意了,实在是自己大意了。
“艹!我说的是我朋友,不是我!”祁洲屹有些羞愧了。
“屹少,你醒醒吧!放眼整个暮城,谁敢跟你做朋友?”
刚才的那两刀还没有止血,少安又补一刀。
“算了,你出去吧!”
祁洲屹被气得胸闷气短,就他小子这样钛合金材质的,能找到媳妇才见了鬼了!
不过少安说的话,也不是没有用,他真的欠元丹若一个婚礼。
自己恨不得把这世间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给她,却独独少了这个女人最期待的日子。
别的女人有的,自己的老婆怎么可以没有,办,必须大办。
“求婚攻略”,这是祁洲屹下一秒就在网页上输入的几个大字。
看着网页上五花八门的求婚方式,他却再一次苦恼了。
他竟不知道哪一种才是元丹若心目中最憧憬的。
要不问问安雅?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又被祁洲屹给否定了。
安雅那个咋咋呼呼的性格,别到时候再给自己的好事儿给搅黄了。
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下班了吗?我过来接你。”
祁洲屹的这类信息每天都会准时不重样的发送到元丹若的手机里。
元丹若伸了伸懒腰,才发现这条信息比平时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
“屹少,你的时间是喝了兴奋剂吗?现在才四点。”元丹若回复道。
“嗯!等会儿要带你去个地方。”
又要唱哪出?
看到祁洲屹的这句话,元丹若的心里就有阴影了。
她还记得上次祁洲屹说这句话的那天,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多珠宝首饰。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忐忑。
不过这次还好,祁洲屹只是带她去了后院的花房。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嗯,有些花该松土施肥了,我忙不过来,叫你过来帮忙。”
“我······”元丹若气到语塞。
她实在没有想到祁洲屹提前一个小时来接她,竟是为了让她回来帮忙处理他的宝贝花草。
果然是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
“丹若,你有喜欢的花吗?”祁洲屹随口问道。
“没有。”
说实话,她还真的没有特别喜欢的花,小时候一时心血来潮,也种过几次,可惜最后都夭折了。
所以,她也懒得费心思捣腾了。
“那你看看这里的花,有你看得顺眼的吗?”祁洲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花房里的花种类也不少,元丹若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回来竟告诉祁洲屹她喜欢向日葵。
“向日葵?”祁洲屹轻笑了一声。
祁太太的眼光果然独到。
“你怎么就偏偏选了它呢?”祁洲屹发现自己有时候还是不怎么了解她。
“它好看啊!朝气蓬勃的样子很有活力。”
“你是怎样把下午的向日葵看出活力来的?”祁洲屹耐着性子问她。
“真扫兴,人家上午追太阳追累了,还不允许它休息一下吗?”元丹若撅着嘴埋怨他。
“哈哈!”祁洲屹被她逗笑了,“好吧,你赢了。”
他的小傻子,总是能让自己的心情很好。
两人在花房里溜达了一圈,也准备回去了。
虽然祁洲屹说让元丹若来帮忙,可是从头到尾他也没有让她动过手。
“祁洲屹,你为什么会喜欢种花?”这个疑问一直在她心里很久了。
“我也没有很喜欢,只是以前你的婆婆很喜欢种花,我有空闲的时间就会给她帮帮忙,做得久了,好像就成了一种习惯。”
原来,喜欢种花的是他的妈妈,即使她已经过世多年,祁洲屹依然为她保留着这份喜欢。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把别人的喜欢变成习惯,并且坚持好多年。
“祁洲屹,你习惯我了吗?”元丹若突然仰起脸问他。
“嗯,当然。有时候你没在身边反而还不习惯了。”
“那你也一定要把这种习惯坚持好多年!”
元丹若的声音轻浅的闯入心间,是温暖酥麻般的柔软。
小傻子是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好,我准备坚持一辈子。”
心旌摇曳的触动,他自然的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从开始的小心呵护,到后来的狂风骤雨。
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却又舍不得让她有一丝痛楚。
向日葵的头,耷拉得更低了,它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