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外站了四个人,个个心里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手术进行了很久,季呦呦他们来到医院已经三个多小时了,里面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昨晚前晚她会做那个梦,为什么昨天上楼梯的时候会磕出血了,为什么这段时间她会感到不安,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着联系的。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季呦呦的心里非常煎熬,她很想冲进手术室里看,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薄情倚靠在墙壁上,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季呦呦心急如焚,她静不下心来,不停地来回踱步。
“小舅妈,你先坐下,这样着急也不是个办法。”薄邵阳也是心乱如麻,看着季呦呦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急得不行。
“是啊夫人,你别累坏了身体。”井亦也担心季呦呦的身体,毕竟她脸色如此苍白,说不定再受个什么刺激,就晕倒了。
固执的季呦呦听不进任何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她只想到见到薄叱一眼。
终于,医生开门出来了,季呦呦见状立马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医生!他情况怎么样了?”季呦呦抓着医生的手臂,焦急地问着。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问道。
“是!我是他妻子!”季呦呦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现在病人情况很危急,他被撞伤很严重,加上他胸前也受过重伤,目前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所以为了进行下一步的手术,我们需要他的家属签字。”
季呦呦拿过医生手中的文件,看也没看,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医生,请你一定要保住他。”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音落,医生又进了手术室,季呦呦想跟着进去,却被拦了下来。
她明明知道手室不是可以随便进去的,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进去。
“夫人!夫人,我们就在外边等着。”井亦她把季呦呦拦下来了。
“好,好。”季呦呦乖乖地坐在板凳上,等待着手术的结束。
又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变黑了。
护士把薄叱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季呦呦立马跟上前去,随着护士的脚步一直到了薄叱的病房里。
薄情上前去问医生情况,“他情况如何?”
“薄少爷这次是属于收到第二次严重的脏器损坏,他的脾严重出血,他的左腿被装骨折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醒过来?”
薄情神色一沉,薄凉的口吻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他醒不过来,就会变成植物人了,即使能醒过来,他的腿……这辈子也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薄邵阳心里咯噔一下:“醒不过来?时间呢?”
“15天,十五天后,他没有醒过来,终身便是植物人。”医生叹了一口气,他尽力了。
“植物人……”薄邵阳嘴里念叨着,他不敢相信。
“这件事先不要让奶奶和季呦呦知道,否则她们,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件事。”
薄情淡淡的开口和薄邵阳、井亦说道。
两人纷纷点头。
“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井亦,你跟在你主子的身边这么多天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薄情越想越不对劲,像薄叱平时这么谨慎小心的一个人,不可能好端端的就粗心遭遇车祸,除非,有人利用他的软肋让他放松谨慎和警惕性,才让他伤成这样。
井亦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刚来到凇城的时候,手机信号还是有的,可到后面几天了,虽然有信号,可却打不出电话,也发不了短信。
“有!大少爷,出事当天,我们见到了一个和夫人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当时薄爷就是为了要救她,所以才被撞了。”井亦说道。
和季呦呦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薄情就知道,是真的有人利用薄叱的软肋,想置他于死地,他也知道,薄叱的软肋就是季呦呦。
薄情相信,这个世上绝对是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双胞胎都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
除非是有人利用了科技,也可能是有人给薄叱和井亦下了什么药,让他们产生了幻觉,利用薄叱的软肋要把他打倒。
直到昨天薄叱遭遇了车祸,井亦试着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薄家,结果真的打通了,为此他感到很奇怪,在薄叱出事后居然就可以打电话了。
车祸当天,井亦察觉到薄叱的异样了,他随着薄叱的视线望过去,居然看到了他不敢置信的一幕。
井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望过马路对面,他看到了和自家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女人。
那时候,薄叱也失了神了,他不确定那个是不是季呦呦,因为他们隔得有些远,薄叱本想打电话回去给季呦呦的,却怎么也打不通。
那个女人要过到他们这边来,她就径直地走过来,连车都没有看。
有一辆车开得很快,眼看就要撞上她了,薄叱二话不说一把冲到马路中间,把她推走,而他自己被撞飞了。
这时井亦没来得及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他家夫人,他立即把薄叱送去了医院。
直到今天他在医院里看见了季呦呦,这时他才肯定,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他家夫人。
这是一个阴谋,是针对薄叱的阴谋!肯定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季呦呦看着鼻子里插着管子戴着呼吸机的薄叱,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明明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季呦呦的泪水一直在往下掉,早在他没来这里出差之前,季呦呦就有说过不想让他来了,原本薄叱也是顺着季呦呦的意思,她不想他来,他就不来。
当初季呦呦为了不让自己拖后腿,便一个劲的让他来,结果却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让薄叱受了这么重的伤。
此时此刻,她非常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