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哥哥。”他们走完了之后,温意焕走到路池身侧,“我们也走吧。”
“好。”路池起身,和她肩并肩走进车里。
车子到达了温家门口时,其实温意焕还不想下车的,她想和路池在一起待更长的时间。
但是毕竟到了家门口,她也不太好意思拖延路池的时间,所以她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之后,她叫了一声路池。
“阿池哥哥。”
“嗯?”路池疑惑地看着她。
温意焕鼓起勇气,闭着眼睛迅速地亲上了路池的脸颊,对他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然后迅速地下了车,她直接跑回了家里。
温意焕不敢再停下来和他道别。
虽然他们两个之间也有吻戏,但是那不一样。
温意焕一股气地跑回家里,温父坐在客厅里,见自家女儿急急忙忙地跑回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父停下手中的笔,着急地问道:“焕焕,怎么了?怎么跑得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温意焕被父亲叫住了,她急忙的脚步一顿,回应道:“没事,爸爸,我先上去了。”说完便上了楼。
虽然温意焕说没事,但是温父还是觉得不放心,便找来了温母:“老婆,你去看看焕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刚刚她急急忙忙地跑回来,我怕有些事她不好和我开口,所以你去问问她吧。”
温母一听温父这样说了,心里也有些着急了:“好,你先别急,我去问问焕焕。”
“嗯,去吧。”温父应道。
路池被温意焕亲了脸颊,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意焕已经跑回家里了。
他摸了摸那边被温意焕亲过的脸颊,嘴角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道小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路池从小到大,没有谈过女朋友,他回味了刚刚的那个吻,让他心里有一丝情愫燃起。
温意焕回到房间,开了灯,她房间窗口的位置正好是对着马路边的,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一看,路池的车子居然还在。
车内的路池仿佛是和温意焕有心灵感应一般,与此同时,他也从车窗的位置看向亮灯的那个窗户。
他们四目相对,温意焕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温意焕一看,是路池打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路池,路池指了指在耳边的手机,示意让她接电话。
温意焕划过了接听键:“阿叱哥哥,怎么了嘛?”
路池淡淡一笑,说道:“没事,就是问你要睡了没?”路池也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就随便问问,他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我,还没睡呢,你还不回去吗?”温意焕问道。
“快回了。”路池说道。
“嗯,那你注意安全,我……”温意焕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焕焕,焕焕,我是妈妈,睡了吗?”温母在门外问道。
“啊,还没呢,妈妈,你等下。”
“我妈妈要进来了,阿池哥哥,就先这样吧,你现在回去吧。”温意焕说道。
“那好,今晚不早了,记得早点睡觉。”路池说道。
“嗯,晚安。”温意焕挂了电话,拉上了窗帘,转身去为温母开门。
路池见温意焕拉上窗帘,他启动车子引擎,扬长而去……
“妈妈,有什么事吗?”温意焕问道。
温母看着温意焕,她也没什么异常嘛,“焕焕,你爸担心你有什么事情,你和妈妈说,刚刚怎么了?”
“妈妈,你先进来。”温意焕拉住了温母的手,说道。
“这丫头,神神秘秘的。”温母说道。
温意焕让温母坐好在床上,清了清嗓子,说道:“妈妈,你听好了哈,你的女儿温意焕,现在已经有意中人了。”
“是吗?是哪家小伙子?”温母一脸开心的问道。
温意焕一脸骄傲地说着:“是路池。”
路池,是温意焕的骄傲。
可是温母并不知道路池是谁:“路池?他是谁?”
“哎呀!他可是我的偶像呢!他是影帝,影帝路池!”温意焕在和母亲介绍路池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骄傲。
“那你们现在交往了吗?”温母问道。
说到这,温意焕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变得难过起来:“没有,唉,是我还不够优秀,我和他表白了,可是他好像并没有要答应我的意思。”
温母看见自家女儿一下子表情就转变了,便安慰她道:“傻女儿,要是你一表白他就立马答应你了,那你就不值得和他在一起了。”
不过温母说的也是实话。
“不要着急,慢慢来,那你了解他的为人吗?”温母拉过温意焕的手,让她坐下来。
经过这一段拍戏的时间,温意焕也能接近路池,了解他一些自身的情况:“了解一些,还没有深入了解过。”
“傻孩子,如果你喜欢,就大胆地去追。”温母鼓励温意焕。
“嗯,妈妈,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温意焕说道。
“那行了,既然不是什么受到伤害的事,那妈妈就去和你爸爸说一声。”温母起身,慈爱地看着女儿。
“好。”温意焕应道。
“赶紧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好好水上一觉,自从你专业课拍戏之后,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你看,都瘦了。”
温母摸着温意焕的脸,心疼地说道。
“我知道了妈妈,你们也早点睡,不要熬夜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吗?”温意焕朝她一笑。
“乖。”说着,温母便下楼了。
温父看见温母从楼上下来了,赶紧问道:“怎么样?焕焕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温母对温父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让他放心:“你啊,就放心吧!我们的女儿是遇到了喜欢的人了。”
“什么?那焕焕的心上人是谁?”温父问道。
温母想了一下,有些记不起名字来了:“好想是,叫什么,路...路池,对,那个小伙子叫路池。”
“路池?”温父慢慢自语,他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