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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打击报复

一胎双宝:想娶妈咪要趁早

金年不知陆昊明葫芦里卖什么药,她心里真的是好奇死了,但陆昊明卖关子卖上瘾,无论她再怎么软硬兼施的泡轰他,那人就是不肯说。

金年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照顾罗子婷,忙得她晕头转向的,这天晚上那男人竟然还来了兴致不断地要,害她凌晨两点才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周六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陆昊明早已去公司忙着。

她扶着腰,顶着沉重的双眼皮,无精打采的洗漱好,换身休闲服下楼。

孩子们在客厅里面玩着拼图,梁姐在厨房忙着包饺子,电视里放着新闻频道。

金年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视线也跟着新闻的声音落在八十五寸电视大屏幕上。

屏幕上,记者正在医院大门口,手握着麦克风,字正腔圆的言语间,都能听出一些微微的怒意。

一开始金年还以为又一起医闹事件,但细心定眼一看,这不就是罗子婷住的那间医院吗?

“据有关人士报料,吴家儿媳妇于上周在医院产下一名女婴,目前母女平安,但因为早产加上大出血,吴家儿媳妇目前还需要住院调养,婴儿也还需要住保温箱,但院方表示,吴家人至今都没有露面,儿媳和新生儿在医院至今也没有家属过来看护,医药费都是由好心人代缴......”

金年震惊地看着电视屏幕,心里嘀咕着,该不会说的吴家就是吴三宝他们吧。

她赶紧冲上楼去打开电脑,只见网上全在疯狂转载吴三宝和肥大妈在医院门口说不要孩子的片断。只是那些片断没有拍到她和陆昊明,这分别就是医院的监控,能调出来这些监控画面的,自然是医院的高层人员,不用多想肯定和陆昊明有关。

网络的力量何其强大,很快的,吴家就被人肉曝光了。

原来吴三宝的父亲吴大文在他们那条村里算是爆发户,这几年靠压榨村民的地皮发家。

就连罗子婷和吴三宝在大学恋爱的事情全都被扒出来,有网友还评论,女人只有生孩子时才能看清嫁的是人还是狗!

幸好金年这些年和外婆家早就断了关系,所以她和陆昊明并未曝光。

网上的疯传加上记者实地报道,罗子婷的处境更令人心疼,民众对吴家的做法发出了强烈的声讨,要求吴大文作为一家之主,理应站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并承担该尽的责任和义务。

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关上电脑,穿着一身的家居休闲服,和梁姐打个招呼,顾不上打扮就火急火撩地冲出家门。

事实证明,越是着急,就越打不到车。别墅区走到公交站还要半小时,她这小短腿一边跑一边嘀咕着。

家里车库那么多车,她就是没有驾照,哎......

陆昊明老早就说过,如果要用车,就得打电话给司机,但她想司机平时也有固定的工作就不想麻烦他们了。

一路死赶的她到了公司68楼,此时的她满头大汗,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陆昊明和张律师还有对方律师三人正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原来陆海集团的张律师把收集到的证据发给对方律师的时候,起初他们还是坚持要控告陆昊明伤人,但随着事件在网络媒体上曝光,吴家这才意识到,陆昊明也是不好惹的,所以就约了周六双方律师过来谈合解。

对方律师从公文包拿出一张信封,递到陆昊明办公桌前。

“陆总,这是吴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你看了自然就会明白。”

陆昊明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就已了然。

心中早就有了盘算,他神情淡然,目光转向集团的张律师。

“你们先出去吧。”

两位律师恭敬地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陆昊明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细心温柔地帮她擦着汗。

然后轻轻地拉起她上身的休闲服,准备将它脱出来。

“大叔,你要干嘛?这是办公室,不行!”金年脸微微泛红,羞得低下头。

“在想什么呢?看你这身汗,臭死了,快把衣服给我换了,小心着凉。”男人又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拉着她走进总裁办公室里面的套间,找了件自己的白衬衫扔给她。

金年尴尬地接过衣服,在里面洗了个热水澡,穿上他的白衬衫,腼腆地拉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男人深情的目光从头到尾地把她扫视了一遍,都说女生穿男生的衣服特别性感,果然没错哦,此刻的他又被撩得不行了。

“年年,过来。”他语气温柔,朝她招招手,样子像极了在哄小宠物一般。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动作,自觉地走到他跟前,男人伸手揽住她的细腰,下一秒她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难道在这里......

金年非常心虚的朝门口方向看去,特别怕有人过来,毕竟这是办公室。

“不要啦,这里办公室,被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呀,快放开我。”

陆昊明没有理会她的话,双臂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嘴唇轻轻地贴在她耳边,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回荡:“不要什么?”

“嗯,没什么!”金年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双手竟然不自觉的紧扣在他的背后,随即又无奈地用手轻捶打着他的胸肌:“大叔,你明知道我这几天非常着急想知道事情的进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吴家就是个无赖,他们会不会对你打击报复呀?”

她说完推开他,一双小鹿般惊恐的眼睛盯着他看,神色中尽是担忧和不安。

陆昊明与她四目相对,感受到她的慌神。

许久没有看到,她这双眼里像此刻这样,深深的倒映着他的脸,仿佛在她眼中,只有他,唯一的他。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已经慢慢地依赖着他,他已成为她的世界的全部。

而这傲娇的男人也渐渐的开始以成为她的毕生爱慕之人为人生目标,恨不得她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存在,恨不得她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升华为亲情。

如此霸道到有些病态的心情,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他很享受她这样担心关切自己,但又不忍心她再这么愧疚,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她说清楚了。